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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意 芽生于野 141069 字 2个月前

,然后拉耸嘴巴,可怜巴巴地问:“不喜欢吗?”

妹宝苦着脸摇摇头。

他于是咬住嘴唇,很快浸出鲜血。

“别!”妹宝指腹摁到他的唇上,用力阻止他这种自残的动作。

梁鹤深顺势带着她倒在地上,拽来羽绒服,垫在底下。

然而,他都醉成这幅神经兮兮的鬼样子了,有些事情是有心无力的,他急得发抖,嘴唇往下撇,就像马上要嚎啕大哭出来。

妹宝连忙安慰他:“没事的,没事的,我知道你有多厉害。”

梁鹤深急赤白脸地努力好久,还是不行,最后终于放弃,但更委屈了,哭唧唧地抱着她:“对不起老婆,我……我今晚状态不对,我明天补给你好不好?”

妹宝:“……”

看他这癫极了的表现,妹宝断定他第二天会忘记一切。

——如果忘不掉,以他那个脾气,怕是势必要去死一死了。

这么折腾一番后,她心疼的感觉散了一半,现在只觉得超级无奈:“没事的没事的,补不补都可以。”

“不可以!我肯定补!我牢牢记着!”梁鹤深在她胸口蹭掉眼泪,像阿黄一样拱了拱,又说,“戒指我也记着的,我没有忘记。”

“等你长大……别人有的,我都给你……不是不是,我错了,我错了!其实不用等你长大,我马上给你好不好?”

“……嗯嗯。”妹宝马马虎虎应着,“好好好,那你要给我买个超级大的钻戒哦。”

梁鹤深松开手,温声说好的。

妹宝觉得他好像是清醒了,然而下一秒,他又不由分说吻过来——没完没了了?

她咬了他一口,又把他推开,梁鹤深这会儿是真的酒精完全上头,浑身虚软力竭,被轻轻一推,就翻身躺平了,迷蒙双眼要闭不闭的,那模样,明显已经坚持不住了。

但他往碎玻璃的方向躺,冷不丁地把妹宝吓一跳,又赶紧摸过去看他有没有伤到。

结果这醉鬼居然还吊着一口气,拽着她手腕把她摁进怀里,死死摁着不撒手,妹宝趴他胸膛,轻轻叹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落下,梁鹤深抓着她的手,将其重重摁在了自己的残端,强迫她去感受那种残忍恐怖滋味,妹宝的心啊,陡然被冰砸得闷响一声,荡出此起彼伏的、无休无止的,冻到干裂粉碎快没了知觉的痛。

头顶,他声色沉哑,像自言自语。

“我真的可以拿这样残缺丑陋的自己,束缚你那么美好的一生吗?”

妹宝抬起头,看见他紧紧闭上了眼,眼泪顺着眼尾那条线,滑向了耳边,那两瓣薄唇泛着一层无助而哀痛的白,轻轻碰了碰。

“你走吧,妹宝。”-

走哪儿去?

都说酒后吐真言,狗男人说了什么狼心狗肺的话?

妹宝一时都顾不得这句话因何而来,她在这大冷天陪他挨冻,还温声软语哄着他,他又要抱又要亲又要要,她对他千依百顺,结果他让她走?

怒火攻心下,妹宝直截了当摊开手掌,以吃奶的劲儿挥去他脸上,赏了他一记大嘴巴子。

——还是这辈子头一次。

赏完,妹宝懵住了,梁鹤深也懵住了。

她翻身坐起,落荒而逃,还没逃出酒窖大门,想到他还泡在酒里,这么泡一晚上,不死也要腌入味,于心不忍又折返——狗男人已经彻底睡着,还响起一串不轻不重的呼噜声。

妹宝:“……”-

第二天是周六,梁鹤深一觉睡到了中午。

落地窗拉起白纱帘,日光被稀释后,投来淡薄的一片,他勉强睁开双眼,一瞬,又闭上——疼!眼皮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钢针扎过,火辣刺痛,他抬指揉了揉,再挣扎着坐起。

躺着不觉得,一坐起来,脑子就像浆糊搅拌动荡,简直头疼欲裂,他又使劲摁了摁太阳穴。

稍得缓解后,梁鹤深才扫向身边——早已空空如也。

等等!他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