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差不多。”宴氿说道:“感兴趣,我回去可以教你。”
陶清观嘴角噙着笑意,他偏过身子,挡在宴氿身前,调侃道:“怎么教?”
“我给你示范。”宴氿开始没反应过来,在陶清观笑盈盈的目光下他逐渐回过味来,是他想多了,还是……
宴氿眸色渐暗,“我也可以手把手教你。”
他加重咬字,‘手把手’三个字显得意味深长。
陶清观扬眉,似是没听懂,“都行。”
说话间,他们走到美食街前,陶清观岔开话题,问道:“找家店,还是吃小食?”
“在外面逛逛。”宴氿唇角下压,陶清观的回答如隔靴搔痒,让他更加纠结,他暗暗用余光望着陶清观,对方唇角挽着一抹弧度,似乎心情不错。
这小鬼,不会是在涮着他玩吧。
宴氿眼眸眯起,他虽然喜欢陶清观,带着点滤镜在,但也说不出对方性格乖巧之类的话,毕竟让他牙痒痒的事,陶囡囡也没少做。
他捏了下陶清观的手,神色若有所思。
市中心的美食街到了夜晚依旧灯火通明,宴氿手里拿着刚出炉的手抓饼,和陶清观站在卖炸串的摊位前。
陶清观瞄向宴氿手里的饼,问道:“你现在不吃吗?”
宴氿道:“回去吃。”
“小吃的精髓就是边走边吃,等回去就凉了。”陶清观下巴往一旁扬了扬,“你看,大家都这么吃的。”
来往的行人手里或拿着烤串,或拿着纸碗,有的一边吃,还一边蹭朋友手里的吃食。
宴氿束着长发,穿着高档服装,站在人群中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他拿起手抓饼,停顿了几秒,在陶清观的目光下解开塑料袋,咬了一口。
陶清观看着宴氿不习惯的样子,嗤嗤笑着,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宴氿,仙气飘飘,不占凡尘,现在是跟着他越走越歪。
他拍了下宴氿的肩膀,说道:“不错,你已经能出师了。”
宴氿瞥向偷乐的陶清观,不禁莞尔。
“好了,这是你的。”摊主将打包好的炸串递给陶清观,又从旁边的盒子里拿了两颗糖,说道:“我女儿结婚,给你们沾沾喜气。”
陶清观一并收下,礼貌回答道:“谢谢。”
他拎着炸串跟宴氿继续往前走,刚出锅的炸串有点烫,反正不怎么饿,陶清观准备先晾一会。
陶清观捏着手里的糖,是个杂牌子,没吃过,他撕开包装纸,扔进嘴里。
劣质的糖精味在口腔中蔓延,其中还夹杂着些许苦味,关键这糖还是柠檬口味,酸甜苦汇聚在一起,陶清观那点酒意都被惊醒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把另一颗糖递到宴氿面前,睁着眼睛胡说道:“味道不错,你尝尝。”
宴氿刚把装手抓饼的袋子扔掉,回头就接到一颗糖,他指腹划过糖纸边缘,目光在陶清观脸上游弋。
陶清观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也不催促宴氿吃下手中的糖果。
宴氿捏住包装袋的一角,似要撕开糖纸,但下一刻,他倏然俯身,贴上那两瓣柔软的唇。
牙关被舌尖撬开,陶清观瞪大眼睛,嘴里的糖果被卷走,他惊得后退一大步。
宴氿直起身,舔了下上唇,眉心微蹙,“果然很难吃。”
陶清观唇瓣微张,愣愣地望着宴氿,脸颊飘上两团绯色,捉弄不成反被捉弄,他撇过头,嘟囔着:“活该。”
宴氿眼底的笑意晕染开,他上前一步,附在陶清观耳畔,压低声音说道:“好像也没那么难吃。”
话语中缠绕着暧昧和旖旎,未尽之意,两人心知肚明。
陶清观眸光闪烁,他回过头,视线与宴氿交汇在一起,气氛烘托到位。
宴氿心脏鼓动,“你说过不想我把你当做小孩,我现在也确实没办法再把你当做孩子,我对你……”
“大哥哥要买束花吗?”
稚嫩的童声插进来,宴氿一低头,就看见一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