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脑补。
他心底盘算着,先去现场看看,如果场面一发不可收拾,他就报警,作为一个合格的好公民,他绝不会放任聚众斗殴的事在眼前发生。
王振宝的车越开越偏,渐渐地路上就剩下寥寥三四辆车,他们的目标太过明显。
陶清观在一个拐角前叫停司机,付完打车费,他向‘依依不舍’的司机告别,在对方惋惜的目光中走上人行道。
本来他以为兰爵庄园一处小区,结果这真是一处庄园,还是江家的财产,看着地图上庄园的占地面积,陶清观头疼。
这就是直接放他们进去找,一天时间也不一定能找到礼器在哪,王振宝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陶清观远远坠在车子后面,他看着王珍宝在一处竹林前停下车,鬼鬼祟祟地从车上下来,钻进竹林里,一番动作偷感十足。
没救了。
陶清观很想调脸走人,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扔下王振宝不管又不道德,陶清观的道德在和理智打架。
最终他丧着张脸跟上王珍宝,还没走几步路,就看见一颗肉球挂在围墙上,上不去下不来,球身瑟瑟发抖。
陶清观:“……”
他扫了眼周围,也不知道是监控装得太隐蔽,还是根本没安装,陶清观没找着监控的影子。
沉默了一会,陶清观翻上围墙,拎起王珍宝的衣领,带着人跃过去,双脚落地,他松开手,甩了甩手腕。
忒沉。
王珍宝吓了一大跳,但一看是陶清观,他抬手抹了把辛酸泪,“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回来的。”
陶清观没搭理王振宝,这座庄园里的灵乱糟糟的,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他看了眼手机界面,最上面无信号三个字尤其醒目。
他好像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安装监控了。
陶清观乜向还在擦眼泪的王珍宝,问道:“你这么冲进来,不怕是瓮中捉鳖吗?”
王珍宝不以为意地摆手,“他们还能杀了我不成,没事的,要是他们敢动手,我就往地上一躺,让他们赔钱。”
陶清观合理怀疑王珍宝会成为暴发户就是靠这么一手,他抬手搭在王振宝肩膀上,开口道:“记得一边用力抽搐,一边口吐白沫,这样比较唬人。”
王珍宝一拍胸脯,说道:“包在我身上。”
陶清观拍拍王振宝的肩膀,面上一副都交给你的模样,他问道:“你想好从哪开始找了吗?”
“顺着灵……”说道一般,王珍宝卡壳,这里的灵都乱成一锅粥,用灵显然不现实,他话锋一转,“从外表豪华的屋子找起,礼器那么大,跑不了。”
王珍宝指向不远处一间屋子,“就从那开始。”
“嗯。”
陶清观也不发表意见,跟在王珍宝后边,靠近屋子时,他问道一股熟悉的熏香,而这种熏香一般用于……厕所。
看着前方撅着屁股往屋子里瞅的王珍宝,陶清观扯了下嘴角,他推了王珍宝一把,说道:“不可能在里面。”
“不看看怎么知道。”王珍宝倔强地走进去,此刻他还没发现哪里不对劲,直到他看见一拍整整齐齐的小便池,他沉默了。
王珍宝扭头问陶清观,“要一起上个厕所吗?就当战前准备。”
陶清观略有些嫌弃地拒绝,“不用,你自己上。”
王珍宝,“哦。”
一路走来他心底紧张,这会儿看见厕所还真有点尿意,他解开裤腰带,刚要掏,后背遭受一记重击。
陶清观一把将王振宝推向里面,他贴着墙目光紧盯着门口,压低声音说道:“有人过来了,安静。”
好在外面路过的两人没有上厕所的意思,连一眼都没往里面看。
陶清观松了口气,回过头发现王珍宝不在自己背后,他心底纳闷。就在这时,一只手伸出来。
“我在这。”
陶清观循声望去,看见小便池中坐着茫然不知所措的王珍宝,对方两手交握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