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白嫖一只,快哉。
于是在宴氿的注视下,陶清观愉快地躺平睡大觉。
宴氿沉默不语,直至陶清观周围的灵全都散掉,它面色有一瞬间扭曲。
就知道睡觉,太不思进取了。
它又睨了眼陶清观怀里搂着的猫,冷哼一声。
玩物丧志。
然而,陶清观不止现在睡,接下来的几天也睡,他照常吃吃喝喝,将摆烂贯彻到底。
没办法,左脚没好利索,一旦路走多了,陶清观就感觉自己像个瘸子,得向他爷爷申请点残疾补助的那种。
他是工伤,是工伤!
宴氿一直没等到陶清观下一步行动,它的心情曲线,从一开始的高峰,掉到低谷,最后沦为一条平坦的直线,它看陶清观的眼神都变了。
这么沉得住气?
陶清观:阿巴阿巴。
他仰头望着窗外,眼神中透露着期待,今天黄局怎么还没过来,他饭都准备好了,是二餐也没关系,他心甘情愿当备胎。
呜呜呜,不愧是宫里出来的,真会玩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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