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议事厅,推开门后,他忽然看到一个年轻人,那头金红色的头发似曾相识:“菲利普?”
“是我。”菲利普说,他与路易王太子四目相对,多年前,他们曾经一起在这个庭院里玩耍过,他半带怅然地低下头,“好久不见,路易。” ,
“他们都说你是最忠诚的骑士。”
卢瓦尔河谷的岸边,威廉马歇尔忽然听到玛蒂尔达对他说,此时她正眺望着远方的一处,他知道那是巴黎的方向:“所以,骑士能忠于两个主人吗?”
“我曾忠实过五个主人,您的祖母,叔叔,祖父,父亲,还有您,你们都是我所忠诚的主人。”威廉马歇尔道,“一个骑士可以有很多主人,但他只能同时忠诚一个主人,一旦誓言发生冲突,他必须做出选择,不论这个选择会让他多么痛苦。”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玛蒂尔达的脸,“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呢,因为您的哥哥离开了您吗?”
从臣子的角度,他确实不是很理解玛蒂尔达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菲利普离开自己,不论她信不信任他,她都应该把他留在身边。月光下,玛蒂尔达的眼睛浮现出一层迷茫,但很快,她摇摇头道:“我不确定他是否会帮助我,我只确信他不会出卖我,如果他注定会在我和腓力二世间犹豫不决的话,就让他自己去选择吧,他应该会回来的。”她转过身,对威廉马歇尔道,“说些轻松的吧,你怎样看待你的主人们,除我以外。”
“您的亲人们吗?”威廉马歇尔一怔,那些曾经叱咤风云但如今已经埋骨棺中的影子在短暂地时间内重新浮现眼前,但最终停止他脑海里的是他最无名的一个主人,“您的祖父母和父亲都是优秀的统治者和传奇的人物,我相信您也会同他们一样,但如果说哪个主人是我最深爱和怀念的,那不是他们,当我的灵魂回到天堂后,我所唯一皈依的主人也不是他们。”
“小亨利王?”玛蒂尔达问,得到威廉马歇尔的默认后,她又问,“我
听说他是一个深受欢迎的骑士,一位兼具帕里斯的美貌、赫克托尔的勇敢与阿喀琉斯的盖世武功的英雄,那除此之外呢?”
“没了。”威廉马歇尔哑然道,他再次回忆起幼王亨利的脸,他与理查一世容貌相似,但比理查一世更加精致秀美,时隔多年回忆起这张脸时,他仍不自禁感慨万千,也遗憾万千,“他有许多吸引他人好感的美好品质,但也同样具备许多令人痛苦地缺点,他伤害过许多人,其中包括我在内,他临死前曾嘱托我保护他的孩子,可他没有孩子,他唯一的孩子在出生之后就死了。”
因为他死了,所以你可以忠诚于其他主人,哪怕你的其他主人曾是他的敌人。“死亡才能令人从忠诚誓言中解脱吗?”玛蒂尔达又问,而威廉马歇尔默认了这句话,得到他的回应后,她眯了眯眼睛,“那我会确保我活得比你们所有人都久,从而享受你们的忠诚直到最后一刻,马上,检验你们忠诚的时刻就要到了,我会拼尽全力拿下这场战争的胜利,我相信你们也是。”
第63章 笼子“我不做笼子里的女王,我不要靠……
约翰相信他现在在交好运,在经历的多年的不幸后,上帝会将从他手中夺走的如数还给他,他只能如此相信。
他摧毁了腓力二世的舰队,腓力二世气急败坏地向教廷声讨,但教廷态度暧昧,英诺森三世反过来督促他尽早完成承诺,“英格兰国王还处在绝罚令中,我们已经做了我们所有能做的”,而他的调虎离山之计也获得了成功,奥托吸引了腓力二世的注意,他现在去了低地,等他得知诺曼底的境况后他想回援也来不及了。
至于布列塔尼,他的分裂计划也取得了成功,支持小埃莉诺和阿丽克丝的派别正互相争吵,只要他们一时半会儿决断不出谁是唯一的女公爵,他就达到了目的,小埃莉诺写信要求他给她提供一笔钱以便她雇佣军队,他也慷慨解囊,毕竟小埃莉诺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对抗她的异父妹妹以及阿丽克丝背后的卡佩王室,他想不出她有其他选择。
与此同时,维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