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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这才让自己的视线稍微转动了下:“抱歉,昨晚我实在是太过分了,但其实那不是我的真心话。”

陈最握着水杯暂时还没有喝的打算,他甚至都没有看鹿鸣野,嘴角挑起一抹自嘲的笑:“鹿鸣野,我实在不懂你,也无法再相信你。”

鹿鸣野又被他身上的香味呛的咳嗽一声,他把手搭在陈最腿上:“陈最你别这样,你可以打我,骂我,我知道我做错了。”

陈最这才看向他,带着审视仿佛要把他看透。

他用极为真挚的神态迎接着陈最的目光:“你离开后我真的很后悔,后悔自己怎么那么坏,说了那么多伤害你的话,像我这种人真该遭报应……”

陈最放下水杯,抵住了他的唇:“别说这种诅咒自己的话。”

鹿鸣野瞄了眼水杯,“嗯”了声又把水杯拿起:“喝口水吧,你的嘴唇都干裂了。”

陈最神色好了不少,笑着接过水杯,然后在鹿鸣野的殷切注视下抬起水杯放在唇边,就见鹿鸣野脑袋上的小人紧张到攥紧拳头:【快喝快喝。】

陈最瞧着他,慢悠悠的张开嘴,在水到唇边时再次把杯子拿开。

鹿鸣野差点没绷住,喉结滚动了下:“怎么了?”

陈最:“其实我没有喷香水。”

鹿鸣野目露疑惑,还下意识的又用力闻了一下,没喷香水那这香味是什么?

陈最拿着杯子的手缓缓转动,杯口逐渐朝下,鹿鸣野终于意识到陈最可能已经察觉到自己要做什么了。

杯子倒扣,里面的水全部洒在了地上。

陈最:“不是香水,是会使人昏迷的药物,不过我事先已经吃了解药。”

他慢条斯理的说着,还能游刃有余的扯出一抹笑意,拿着手里的空杯子到鹿鸣野表情僵住的脸前左右缓慢移动。

“感觉怎么样?”

杯子在鹿鸣野的视线里变得重影,杯子后的陈最也变得模糊,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这一个多月来陈最也是在和他演戏,可是自己到底演出了几分真情实感,陈最下手这么狠,他就没有……

被戏耍的愤怒让鹿鸣野向陈最伸出了手,却倒在了要掐死他的路上,变成主动投怀送抱。

陈最抱住了这块黑心小蛋糕,放下杯子:“接下来就是你喜欢的囚禁时间了。”

——

鹿鸣野是在6个小时后恢复意识的,睁开的眼睛视线还不聚焦,大片的白色光晕晃着他,让他眯起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

最普通的白炽灯挂在房顶,墙面都是黑漆漆的颜色,没有任何装饰透着生冷。

这个环境他熟悉,原本是他为沈砚之准备的,后来……

鹿鸣野愣了一瞬,这才想起自己这一个多月压根没有想起过沈砚之,只一心想把陈最囚禁起来。

只是现在,怎么换成自己在这儿了?

他爬了起来,动作间有锁链的声音在响,低头看去。

脚踝上多了一样东西。

这也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现在依旧是用在了他的身上。

鹿鸣野终于意识到,情况逆转,他变成了阶下囚。

该死的陈最!

想起失去意识前的情况,对方身上的香气……

下药的手段比他老辣多了。

鹿鸣野重新坐下,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他只能坐在冰凉的地上,他也没有大喊大叫,陈最早晚是会过来的,过来欣赏胜利的果实——自己。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样才能让他放了自己?

表演爱他吗?

鹿鸣野想着。

陈最来的时候还带来了饭菜,做的都是鹿鸣野爱吃的,一进来两人就对上了视线,仰着头瞧他的鹿鸣野像是一只小狗。

陈最在门口那里坐了下来:“醒了,感觉怎么样?”

鹿鸣野看了眼放在地上的食物,椒香小排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直说吧,要怎么才能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