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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受伤?”

方才观男人面色,看出他确实伤得不重,姜幼安原本担忧不安的心终于缓缓落回实处,可积压在她心底的怒气却愈来愈盛,如今天寒地冻,既受了伤,就该好生在军营修养,何必连夜奔波?

萧无衍这会儿正在悄悄观察娘子神色,知其不虞,再思及先前那声令他心头骇跳的“萧骑尉”,当即识时务的如实相告:“幺幺,从今日起,荣古便是大燕领土了。”

姜幼安搭在他腕上的手一紧,不敢置信地睁大凤眸:“……夫君受伤难道是因攻打荣古?”

见娘子神色总算和缓下来,萧无衍略松口气,点头道:“是,所以娘子可否不再生我的气?”

姜幼安闻言敛敛神,轻瞪他一眼:“哼,得寸进尺。”

话落便甩开他手腕坐去了床榻,暗衬这人脉象稳健,确实伤得不重,心里的气总算消了些。

萧无衍却被这一眼瞪得莫名心安,轻轻勾起唇角走去窗边关窗。

回来后,姜幼安便让他将衣裳脱了,又检查过他身上被军医包扎过的伤口才真正放下心来,让他快些上榻入睡。

萧无衍从善如流地上了榻,只是将顾幺幺揽入怀中后,他垂眸看见她欲言又止“眼巴巴盯着他看却又生生忍住不问”的模

样便不舍得闭眼了,不由笑问:“娘子可是好奇大军如何攻下荣古?”

姜幼安凤眸轻眨,颔首,但她知晓若认真谈起此事,那恐怕谈到天亮都谈不完。

她不想萧伍这么累,索性先他一步阖上眼皮:“好奇,可我还是好困,夫君明日再告诉我也不迟。”

萧无衍不知想到什么,闻言竟并未坚持,而是贴在顾幺幺耳边轻轻吻了吻,低声道:“好,娘子睡吧。”

明日,另一个“好消息”应当也会送到家里,双喜临门,娘子或许会更开心……

思及此,他低头又亲了亲顾幺幺娇艳欲滴的唇,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次日,姜幼安竟一觉睡到巳时才醒。此时萧无衍早已起身,并让萧陆备了笔墨在前院书房作画,待萧陆来前院将“长嫂醒了”的消息递给他,他的画也恰好进入尾声。

雪仍绵绵密密地在下。

甘州多雪连绵不绝,姜幼安在北地盘桓两年有余,对这副景象并不陌生。

用罢早膳,得知萧伍今日没有去军营而是在前院作画,她便让三娘往前院递了趟信儿,让他先回后院一趟,她要给他换药。

廊檐下的积雪早被清扫干净,可腹中胎儿已快九个月,这样紧要的关头,即便姜幼安从小就皮实也知道要小心行事。

萧无衍这会儿正在前院书房等画上的墨迹干透,外头陡然传来萧陆和顾三娘说话的声音,他听明其意,不由俯身仔细观察起墨迹,见只剩尾处的墨未干,便拿起本书轻轻扇了起来。

叫他回去换药只是娘子随口找的一个理由。

萧无衍心下清楚,娘子这是想听昨日那场攻城之战了,让他快些回去从头至尾的一一上禀呢。

没一会儿,外头传来萧陆的敲门声:“兄长——”

后头的话不等萧陆说出口,萧无衍便扬声道:“知道了。”

萧陆闻声瞬间住口,继而转过身朝顾三娘笑道:“兄长马上便回。”

顾三娘见状脸上便也堆起笑,略一福礼,转身回了后院。

与此同时,萧无衍从书房走了出来,手中拿着卷起一半的画。

萧陆见状凑上前来,瞧见另外半幅墨迹半干被侯爷捧在手上的画,双眼瞬间发亮:“喉……兄长,您这是将此次镇远军攻荣古之役画了出来给长嫂看?”

萧无衍微微点头,没计较他险些说漏嘴的字眼,轻笑道:“不止,等娘子看完这副画,我便将它裁成画册留给快要出生的孩子。”

留给小世子?萧陆一听更激动了,立马道:“兄长,我想出门去城中挑几副书封。”

府中纸砚笔墨都是不缺的,书房里也剩着几张当初侯夫人给守备营兄弟们做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