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有意在瞒你。”
秦正野点头:“我不在意的。”
江见寒:“在你那‘梦境’中,我是不是什么也没说?”
秦正野大约还不知江见寒已经猜出了他那所谓的梦境,他仍有些不安,低声嗫嚅一句,微微颔首,道:“……是。”
江见寒吸了口气,语调略慌了一些:“我……只是因为当初师尊再三嘱托,此事绝不可告诉外人。”
话至此处,江见寒自己停下了语句,却又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不对。
如果这解释如他所言,那岂不就等同于说……在他眼中,秦正野其实是外人吗?
江见寒觉得此事不能如此解释,从秦正野拜师那天起,他便已不 将秦正野当做是外人了,只是他的话语不能出口,他不可能待着一人便同那人讲述自己过去的苦难,去承认自己这些年来无论如何也不愿提及的身份。
他只能慌乱再补上几句,脱口道:“我并未将你当做是外人。”
秦正野笑答:“我当然知道。”
江见寒:“我与你,本该心意相通。”
秦正野:“……”
江见寒:“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瞒你了。”
秦正野:“……”
“你若还有困惑之处,便问吧。”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江见寒几乎立即端正坐姿,摆出最为严谨的态度,毫不犹豫说道,“你所有的问题,我一定都会回答。”
第60章 耻辱印迹 您对生契的理解还真是不一般……
秦正野看着江见寒, 似乎微微眨了眨眼,面上也依旧带着笑, 似乎并不为江见寒的隐瞒生气。
“无妨,我没有什么想问之事。”秦正野语调平静,“师尊能将此事告诉我,我便已经很开心了。”
江见寒:“……”
可江见寒还是有些内疚。
他支吾着不知应当如何才好,秦正野却却弯了眉眼同他笑,道:“不过师尊既已说完了,那该轮到我说了吧?”
江见寒恨不得立即点头。
他似乎把对秦正野无条件的满足与忍让当成了自己偿付愧疚的方式,今日无论秦正野同他说什么,他都一定会认真逐字逐句去听。
可秦正野却转过了目光,看向了湖面对岸。
这不是目光虚浮时不知该将眼神放在何处的模样, 他似乎是在那对面那湖岸上寻找着什么, 江见寒循着他的目光看去, 却也只见得几人在走动, 他们离得实在太高太远,那些人看起来只是一个移动的小点, 大约是几名在岸边游玩的修士,他看不清那些人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秦正野为何要一直盯着他们看。
秦正野这时才开了口,道:“师尊, 您可还记得, 仙云会这几日, 本是我的生辰。”
江见寒当然记得!他不仅记得,他还想趁这几日空闲,快些做些准备,好将他
如今不过也才过去五年而已, 就算他不爱去去记凡尘俗事,他也不能忘记他徒弟的生辰,他记得很清楚,秦正野的生辰在仙云会最后那几日,而仙云会的花灯在第一日燃放,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在离开八荒之前,为秦正野补上这几年的生辰礼物。
秦正野弯起眉眼,道:“本来该是在明日的。”
江见寒一怔。
等等,什么明日?
今天不是仙云会的第一天吗?
“今年的仙云会,是略迟了几日。”秦正野说道,“可正好赶上了您回来……也幸亏赶上了您回来。”
江见寒:“……”
该死,秦正野的每一句话语,都让江见寒心中的愧意莫名增加几分——他以为自己记得秦正野的生辰,可说到底,他所谓的记得,其实还是同仙云会挂了钩,他只记得秦正野的生辰在仙云会的最后几日,可他根本不知道仙云会一般在何时举办,也不知道秦正野生辰的具体日期。
他没有记日子的习惯,毕竟他时常一闭关就是数年,时间于他并不重要,想知道时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