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什么了。”
丁衔笛大笑出声,池水回声也大,游扶泠恼人都被吵得疼,“有什么好笑的?”
“我以为你不会这样,”丁衔笛凑近,鼻尖贴上游扶泠的鼻尖,“阿扇,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游扶泠:“什么?”
丁衔笛:“你想问……为什么我们有那么多的从前,又为什么对那个世界念念不忘。”
她的声音并不低沉,即便游扶泠经常嫌弃丁衔笛聒噪,也见过她正经的模样。
这个人太圆滑了,陈美沁以前也没少疑惑丁家人是怎么教的,难怪那么多人夸。
游扶泠小时候想过模仿丁衔笛。
难度太高,说话要有分寸,和人交往也要若即若离。
她很贴心,可以听别人说很多,却从来不说自己。
前世种种,她们是速通关卡的人,时间流速终究不同。
不像现代世界,她们从小孩一起长大,彼此互为坐标,不一样的土壤,长出的依然是本性难移的瓜果。
“你也念念不忘?”
游扶泠没有否认,“你不应该更怀念……”
她抬眼,看向头顶,似乎穿透了雕花的矿灯,木质建筑顶层,云层之上。
另一个维度世界。
“不怀念。”
丁衔笛给了她笃定的答案,“很无聊的。”
游扶泠:“多无聊才能往下扔骨头。”
“高空抛物,违法的。”
她忽然一板一眼,逗笑了丁衔笛,“你身体不难受了?”
“你给的丹药不错,灵力不那么沸腾了。”游扶泠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我这样……”
“迟早有一天会衰弱致死的。”
“不会。”
“我们不是还有别的身体吗?”
游扶泠眼睛一眨一眨,望着丁衔笛,“什么意思?”
丁衔笛伸手,掌心摁在游扶泠的胸膛,上面心脏的跳动也颤巍巍的,“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身体灵力源源不断么?”
游扶泠:“你干的?”
“还是这本来是你……娄观天的灵力?”
最初她就有疑惑,无论是天绝地尽的体质,还是周围人一直说的她和丁衔笛命格的般配,都像是早有预谋。
“我的身体早就在上古就被剖了,”游扶泠望着丁衔笛,攀在对方身上,“闯下大祸的你为了弥补,就把我的神魂附在你丢下来的神骨上。”
“你和这根骨头一起轮回。”
从大荒之音展示的几个前世看,丁衔笛大部分身份都羸弱无比。
不是先天有病就是后天有病,几乎都是短命鬼。
“你想弥补我,给我重塑肉身,结果我还得跟着你轮回,一起受罚?”
游扶泠咬字清晰,若不是身体撑不住,这样的精气神,更像是讨债的。
随着她们拥抱而交缠的灵力滞留在空中,结合灯影,像极了某些昏暗场合打开的氛围灯。
可惜游扶泠没有去娱乐场所玩闹的身体条件,她向来只能在丁衔笛事后发布的动态去窥探当时的场景。
游扶泠攥起丁衔笛的领口,“你还是欠我。”
对方眉眼低垂,按照之前丁衔笛厉害的嘴皮,应该早就反驳了,嚷嚷着阿扇你冤枉我,蹭蹭亲亲无所不用。
此刻丁衔笛的眼神静默无声,一瞬和神女墓中的塑像重合,游扶泠无端生出一股火气,“怎么不说话了?”
“无法反驳啊阿扇。”丁衔笛搂住她的腰,“当年要是不丢下那根骨头,哪有这么多事。”
“你藏起来的孩子就不会误会你。”
“他们也不会剖开你。”
“那洞口也不会封死,从此分成两个世界。”
“也不会生出魔。”
“更……”
游扶泠:“饵人是怎么来的?”
她也推算了一遍,“剖开我的孩子被封在洞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