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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的原主和她相反。相貌、出身、财富什么都没有。

这一瞬间丁衔笛难过异常,她觉得这样的话应该不仅仅她听。

这句话也来得太迟,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更不知道这身体里是否有原来的灵魂。

“祝由鼎碎片不算迫在眉睫,”察觉内室躺着的人已经醒了,宣香榧拿出丹药递给丁衔笛,“你的道侣天生骨头易碎,唯有一根肋骨不同,你就不一样了。”

丁衔笛发现这里的人说话都像是藏着什么,她问:“我难道不是人?”

宣香榧哈哈大笑:“现在都没有魔族,妖族也已湮没,除了人难道是鬼?”

丁衔笛更在意自己回家的成功率,又问:“真的要等道院十五年年限么?”

宣香榧摇头:“若是你修为精进得快,或许能提前离开。天极道院有天极道院的规矩,我托付你之事也有你师父同我的交易。”

“局势不可能压在你们这些后辈身上,我们还是有事可做的。”

说完她就离开了,隐天司的道童也跟着离开,室内只剩下她们几个。

梅池还在嗦大棒骨,见丁衔笛起身,问:“师姐,你去哪?”

丁衔笛:“探望骨头易碎的道侣。”

她还问了季町一句:“宣前辈说得是真的?”

季町点头:“她不能磕碰,所以自小住在炼天宗的洞府,我们宗门的弟子都不会打扰她。”

这和关禁闭无甚区别,也符合丁衔笛认识的游扶灵的过去。

怎么有人穿书前后宛如复制粘贴,丁衔笛都觉得可怜。

“我说呢,她怎么做法修不做剑修。”

丁衔笛放慢脚步,隐天司的衣袍下摆很长,流文在暗处发光,像是给她镀上一层光。

季町:“法修没有体术课。”

丁衔笛摇头:“那她揍我很有劲,之前发疯我都压不住她,有这样的先例么?”

季町:“那是你不知好歹。”

她明显是游扶泠那边的,丁衔笛一边摇头一边往里面走。

这会梅池和季町都没有跟过去了。

床榻上的游扶泠还躺着,没有醒来的迹象。

丁衔笛拿着宣香榧的丹药,不知道游扶泠这样的状况要怎么吞下丹药。

榻上的少女一头黑发披散,越发衬得皮肤苍白。

丁衔笛很少有这么肆无忌惮打量游扶泠的机会,她坐在榻边,端详了游扶泠好一会。

床榻上的人已经醒了,却依然闭着眼,佯装昏迷t。

四下无人,丁衔笛看了许久,长叹一口气:“你应该不会丢下我自己一个人先回去吧。”

她清楚游扶泠回原世界会面临什么,“无论你那个便宜哥哥是死是活,游家人都会对你保持戒心。”

“你爸还不算很老,不把他绝育掉,搞不好还有新的孩子。”

丁衔笛生怕自己再吸走游扶泠身上的灵力,只敢抚摸对方的发。

对方的发比她的稻草毛丝滑许多,触感非凡,越摸越是上瘾。

换了一袭玄红道袍的剑修嘴唇干涸,磕了丹药身上依然隐隐作痛。

丁衔笛声音冷淡,剖析狠毒,“阿扇,你要是回去,就应该马上换心,然后彻底把家产收入囊中。”

“我要是你,应该会先把老爸给做了。”

她父母没有感情,表面关系稳定,也有暗潮涌动。

丁衔笛不知道自己的事故真相是合谋,却清楚要是活着回去,绝不能善罢甘休。

她的妈妈也和游扶泠的妈妈不一样。

毒蛇生出一条善于遮掩的剧毒小蛇,游扶泠不过是结霜的果子,写满命运的走投无路。

丁衔笛声音压得很低,动作更像是欲吻的若即若离,也和方才急切依靠亲吻回流的举动完全不同,“你需要我。”

双目紧闭的游扶泠无法忍受这样亲近又折磨的呼吸感,她被子里的腿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