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蔺安之此前所说的话语。
他只是淡淡扫了眼旁边攥紧拳头,快要气疯的小师侄,点明事实:“无关人员可以走了。”
室内一空,蔺安之马上拉远距离,警惕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对了,事后别对叶承钧下手,他什么也没做。”
“和颜霈刚打完,看看他有没有不死心又来找你,”谢暄意味不明地说道,“没想到,你倒是意外地关心你的师侄。”
“也是你的。”
蔺安之强调。
谢暄不作辩解,目光在空荡的屋中环视一圈,随即也离开了。
蔺安之最担心的就是被直接质疑为什么扯谎,这样的行为会被系统判定为ooc,所幸并无发生。
他没有感到多么宽慰,随着深入思考,却是拧了眉。
针对是否喜欢这个问题,此前谢暄分明很想从自己口中获得答案,怎么临到关头又闭耳不问。
还有那时情蛊发作时,他说的:
——你接近我、陷害我、想要使我堕落,更像是为了完成某项所谓的......任务?
但醒来以后,同样也当作无事发生。
对于自己身上的诸多疑点,谢暄从不触碰,即便它们已经有如实质。
……为什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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