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帕捂着几要炸裂的脑袋,站立不稳,气急败坏地躲开,满是委屈的大吼,“沙弗莱!你居然为了那个混混专门打我!”
还专门打他的命门!
“托帕,我说过的,不要动他。”沙弗莱面无表情道,碧绿眼底沉沉,又毫不犹豫地抬腿,带着凌厉腿风要重重踢上托帕的脑袋时,身后传来急切呼喊。
“沙弗莱!停下!你这样子敢见年昭吗?”
见沙弗莱半抬在空中的腿一顿,黑欧泊一脸苦笑地走出来,看了眼地上伤痕累累的托帕一眼,又苦口婆心的劝。
“你把托帕少爷打死打残了,就没人能执行计划二了,首领只能派你去。”
“沙弗莱,你才改造了一半,是要以半成品的状态见年昭吗?”
“等计划二完成,你再找托帕少爷算账也不迟。”
“”沙弗莱收回腿,身上战斗气息和杀意瞬间收敛,眼神变得柔软,怔怔的问黑欧泊,“他还好吗?年昭他,眼睛受伤很严重吗?”
明明上一秒还是对他下死手的可怕杀神,下一秒却变成了担心情人期期艾艾的omega。
“切。”托帕恶狠狠的切了一声,又不甘心的擦了擦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不争气的流下泪水,透明泪水在纯银瞳孔里晃荡,有一种坚硬的破碎感。
“哎,托帕少爷还是小哭包,和小时候一样。”黑欧泊无奈叹气,伸手来搀扶地上的托帕,却被托帕狠狠挥开。
托帕自己费力站起身,最后望了一眼无动于衷的沙弗莱后,沉默又失望的离开
好痛。
一直以来就有头疼毛病的脑袋被狠狠击打后,更是痛得要命。
长廊里,托帕一手捂着胀痛的脑袋,一手虚弱的撑着墙壁歪歪扭扭的前行,在银白金属墙壁上留下一个个血手印。
走着走着,脑袋里好像有一段段电流声滋滋作响,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扭曲,脚下像踩着棉花无处着力。
该死的。
是痛得出现幻觉了吗?
托帕走不动了,无力地靠着墙壁软塌塌的坐着。
坐了一会后,眼前有一只雪白柔软的手伸出,小小的,是小孩子的手。
头顶传来冷淡,但还很稚嫩的问声。
“托帕,你又哭了吗?”
托帕茫然的抬起头。
第52章 领带,殷澄,选择 “很好,就是他了。……
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宝石盟长廊, 线条扭曲,整个空间诡异的漂浮着。
小小的黑皮男孩蜷缩在墙壁拐角,泪眼模糊地抬起头。
面容呆呆的, 纯银色眼底盈满泪水,在喜欢的小伙伴面前委屈巴巴开口, “父亲又逼我去格斗室了。”
“我不想去, 被打得好痛。”黑皮男孩哭诉着, “可是父亲说要把我训练成组织里最大武器,不允许我怕痛。”
好奇怪。
是幻觉吗?还是记忆里出现过的场景?
原来自己小时候这么懦弱爱哭吗?
托帕捂着血流不止的脑袋, 晕乎乎的望着身旁坐着的小小自己,又怔怔的抬起头, 望向身前的小伙伴。
小伙伴笼罩在虚影里,面目模糊不清,对着黑皮男孩的哭诉,语气平静的问,“是吗?”
又抬起手,满是针孔的手小小的,不在意的擦了擦黑皮男孩脸上的泪水。
“那你长大后把你父亲扔进格斗室,让他也别怕痛。”
“噗。”黑皮男孩转哭为笑, 笑出了一个可爱的鼻涕泡,扭捏道, “不好吧。”
“对了,你又要去手术室了吗?”
“嗯。”小伙伴应了一声, 身后有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走近。
被研究人员们牵起手带走时,面目笼罩着一团模糊白光的小伙伴回头,直直的对准托帕的方向,又问了一遍。
“怎么又在哭?托帕。”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