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了?很有氛围的香气欸,错过这村——”月蕴溪拖腔带调,欲言又止。
鹿呦脚下一停,倒退着挪回到了原位,还是将那瓶香薰拿上了。
喧闹的人声里夹着一声轻笑,犹如骚动的羽毛,将她耳朵撩拨得发痒。
从店里出来,鹿呦将香薰丢进包里,忽地停下来,视线掠过她受伤的地方,望进她眼里,咬牙切齿地说:“你最好快点好起来,到时候我……”
话音一顿,她抿直了唇线,没好意思在大街上说些露骨的话。
“到时候我们就要回去了。”月蕴溪接话。
“……”鹿呦气得不行,转身低头就往她肩窝撞。
像只被惹急了用角顶人的鹿。
月蕴溪笑得可谓放肆,揉鹿呦脑袋的力道却是收敛的,语气也是一如既往地温柔纵容,“好啦,回去了也不妨碍你找我算账,到时候我——”
在鹿呦抬起脸看过来时,月蕴溪安抚似的抱了抱她,贴在她耳边的一霎,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等着你让我,爽……” !
姜还是老的辣。
辣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离变成红烧鹿也就差两撮孜然了。
鹿呦捂着脸在原地发愣。
月蕴溪拉下她的手,牵着她往老桥走说:“看样子,脸皮虽然厚了,但厚得不多哇。”
“……”鹿呦憋了一阵,“哼。”
月蕴溪也“哼”,但哼出的是一声气音笑。
“你那不叫厚脸皮,叫没脸没皮,大庭广众之下的……”
“才刺激。”
“疯女人!”
“你不喜欢么?”
“……”
鹿呦没说话,但她的眼里闪烁的异样光芒,和脸上泛开的淡淡潮红,都是情动的信息。
月蕴溪弯唇笑了,点到即止,没再在言语上挑逗她,扶着她的肩推着她转弯,“逛逛珠宝店吧,这一片价格比较贵,先看看,可以再去老奶奶手作店逛一逛。”
把门拉开,她们刚刚偶遇的那一对刚好从里面出来,长直发的说了声“谢谢”。
卷发女人则是声音打弯地提醒:“小心小偷哦妹妹~”
鹿呦笑说:“谢谢姐姐。”
“客气~”
她们进去,门关上之前卷发女人对着店里提高了音量,“注意钱包和手机~”
店里的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听得懂中文的立马警觉地把包护在了怀里。
“你手机放放好哦,话说,刚刚那个姐姐有点酷呢。”鹿呦转头,捕捉到月蕴溪眉梢轻挑了一下,“……吃醋了?”
月蕴溪漫不经心地:“没有呢姐姐。”
“。”
明明就有!
月蕴溪:“看首饰吧,姐姐。”
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首饰,有利用最古朴的织纹雕金技艺把布契拉提风格一点点的锻造出来,镯子和戒指,也有设计别致的胸针和项链。
有一两串手链,黄金和白金交织,镂空像蕾丝一般精美。
月蕴溪拿起来问她:“这个好看么?姐姐。”
鹿呦终于忍受不了,磨着后槽牙:“……姐姐你妹啊!”
月蕴溪:“也没毛病。”
鹿呦:“……”
“手给我——”
“你敢再叫我姐姐呢。”鹿呦抢在她前面说,“我就不跟你戴情侣手链了。”
“不跟我戴,你想跟谁戴?”
“我自己戴,左手一条,右手一条!”
月蕴溪笑起来,终于不作了。
鹿呦也以为这事算是翻篇了,开始给陈菲菲她们挑选礼物。
从一家店逛到另一家,又找到老奶奶手作店进去逛了一圈。
买完出来,两人沿着阿诺河慢慢晃到站点叫车回去。
夜晚的佛罗伦萨更为迷人,静静流淌的阿诺河倒映着灯光点缀的古老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