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离家出走专用包。”她掰着手指头说,“身份证、护照、现金、信用卡、银行卡都在里面。”
月蕴溪拉开钱包拉链,从里面抽出了她的身份证。
“欸,你别——”她连忙伸手去抢,“我身份证照片拍得可丑了!”
月蕴溪坏心眼地扬手避开,见缝插针看了看,温声笑说:“这不是挺好看的么。”
鹿呦垂下手,摊开掌心到月蕴溪面前:“我也要看你的。”
“好~等会儿我拿给你。”月蕴溪答应的语气可谓是惯纵,随后又从钱包里拿出她的护照。
护照里有贴着申根签证。
“往年都是按行程安排,时间卡得紧紧的。今年可稀奇,给了三年多次的。”鹿呦问,“你签证有效期是多久?”
“五年。”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鹿呦撅起嘴。
月蕴溪瞥了她一眼,歪头亲她,很温柔地厮磨揉抿。
好软好软的触感,鹿呦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坏心情都被亲吻碾散了。
“你说这是离家出走专用包。”月蕴溪指尖抚摸她签证上的照片说问,“如果哪天我们闹矛盾,你要离家出走了,会想去哪个国家?”
“你猜。”鹿呦笑说。
“意大利,翡冷翠。”月蕴溪几乎说不假思索。
鹿呦嘴角瞬间拉直,伸手环住月蕴溪的脖颈,半个人都挂在她身上,没好气地说:“你个蒙王!国家对了也就算了,城市居然也对了!”
月蕴溪抓着她胳膊,咯咯直笑:“你以前说过。”
“有么?”她俨然是忘了。
月蕴溪打趣说:“你这记性,怎么背乐谱的?”
“脑容量就这么大嘛,都用来塞乐谱了。好好好,你嘲笑我记性不好是吧!”鹿呦不满地咬月蕴溪耳朵,听她呼吸加重再也蹲不住跌坐在地毯上,才放过她问,“我什么时候说过?”
“以前大家一起出去玩,去看夕阳的时候,你说你想去佛罗伦萨看日落。”
“那你呢?你想去哪里?”鹿呦仍旧环着月蕴溪,脸颊贴着她的脸颊。
鹿呦想,她也要记住月蕴溪的答案,在今年,就在今年,她们一起去那处地方。
而月蕴溪回答她:“我不想跟你吵架。”
鹿呦愣了一下,感觉到心脏裹住这几个字,变成了一团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纸,展开以后软得不成样子,“我不想跟你吵架”挤在折痕里,笔锋都落在心跳上。
随着每一下的跳动,渗透得更深刻一点。
“那……”她无法保证未来那么长,她们永远不会吵架,只能问,“那不吵架,去‘度蜜月’你想要去哪里?”
月蕴溪讶异一瞬,似是被她用词取悦到,轻笑了声,“度蜜月啊,那得好好想想。”
没有想很久,月蕴溪说:“维也纳吧,我还没有跟你一起去过。”
“那就等我比赛结束,我们去维也纳过圣诞好不好?维也纳圣诞的时候最好看了。”
“好。”
护照和身份证都被月蕴溪塞回了钱包里。
最后,月蕴溪将她的钱包放进了行李箱的收纳袋里说:
“出门必备专用包,要收收好。”」
见她半天不动,云竹小声问:“是不是忘带了?想起来放哪儿了么?”
鹿呦神思回笼,手撑着行李箱上层,拉开收纳袋的拉链,伸手进去拿了钱包出来,打开看了看。
护照和身份证都在里面。
鬼使神差地,她又将现金拿出来数了数。
很好,多了一半。
云竹松了口气:“我就说嘛……”
鹿呦闻言,眼尾不受控地一跳,“云竹。”
“嗯?”
鹿呦从行李箱拿出挎包,兜到肩上,将钱包和文件夹都塞进去,不急不忙地合上行李箱,试探地问:“她是怎么跟你说她受伤的事的?”
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