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这么猎奇的东西都能火,看起来拍照技术是挺好的。】
心声落下,瞬时间众人的目光再次震撼地看向了笑得一脸腼腆的齐乐程。
不是,兄弟你……
玩这么花的吗?
第 36 章 第 36 章
这一秒钟的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延长,齐乐程脸上的表情短暂消失,他怔怔地,一动不动地望着顾央。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脸上才缓缓地重新露出一个笑容。
他是那种干净清秀的长相,身上有股纯粹而自我的孩子气,所以此刻略带雀跃的笑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反感。
前提是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
根据目前的信息可以得知,顾央已经知道对方未来会对自己做什么事情,齐乐程也通过了心声知道自己未来会对顾央做什么事情,同时明白顾央也知道这件事情。
这么变态的事情,正常来说就算能够管理住表情,下意识也该拉开距离了。
就比如他们班里的同学,现在差不多都已经默默远离那块地方了。
他扯出一个笑容,但两道清泪却缓缓地从他无神的双眼中流了下来。
谢坞被他吓了一大跳,眼神不断变化,最终还是相当讲义气地揽过了对方的脑袋:“哭吧,哭完以后就把他给忘记吧。”
顾央奇怪地看向前几分钟还在跟他分享心事的余白,现在跟抽风了一样在那里呜呜呜,忍不住用关爱神经病的眼神问候了一句:“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
谢坞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能把自己给憋死,在十一班经过这么一遭后,他感觉自己的保密能力已经上升到了next level。
他现在的嘴可是紧得很,只是故作高深地说道:“没事,孩子大了,有心事了。”
陆然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蠢死了。「你总不至于忘记他吧,他也算帮你解了围,不然你当时真的就要跪下把地板给舔干净了。」聂瑛用开玩笑地语气说道。
距离那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这期间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不知道是从哪一件开始,聂瑛对于他的态度慢慢地有了转变,他的脾气本来就在商场的历练沉浮中磨了些棱角,收起口头上那些侮辱性的语言后,偶尔的态度倒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老朋友一样。
宋引星只是冷眼看着聂瑛对从前的事情没有半分羞愧和反省的样子。
他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没有贱到仅仅因为高位者稍微给了个好脸就能够感激涕零。
他记得加害者给予他的每一道伤疤。
也正因为如此,对于哪怕只是在黑暗里照进来的一点光芒,他都会迫切地想要去留住。
他问聂瑛,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自杀,在自己家里的浴缸里割了腕,被发现的时候身体已经一点温度都没有了。」
顾央到底为什么会自杀。
是因为顾清许的死亡?还是因为顾家正在不断地衰败?
但不知道为什么,宋引星总觉得并不是那么直白的理由。
他又想到了顾央那天在房间里说的话。
“所以你知道了吗?不要以为你和他在同一所学校读过书,你就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了,你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顾清许用残酷的话语下了最后的结论。
宋引星低着头,过长的额发让人看不清他现在脸上的表情。
顾清许含笑看着他,很满意对方此刻展露出来的态度。
他刚要再说点什么,一阵由远及近,皮鞋踩出来的脚步声朝他逼近。
顾清许转头看清了来的人。
应佳仪。
“这不是顾清许吗?你在高三的班级干什么?”
黑色长发的女生平淡地问道,和从前那个一眼就可以看到底的大小姐相比,现在的她气质明显沉稳了很多。
顾清许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