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60(10 / 56)

音太大声,坐在一垒看台靠近选手席附近的观众,都能清楚听见他充满绝望的耳提面命。

“哈哈,下面又开始了。”

“哎呀,成孔的投捕搭档是这样子的啦。”

“小川的球是投得不错,就是他这个人嘛有时候确实……哈哈哈!”

在观众们愉快的笑声中,虎杖七球热身结束,打者站上了打击区。

在他热身的时候,已经有部分新观众注意到他不同寻常的球速了。

“142km/h?热身的时候随随便便投就能投出来142km/h?”

“这小子的投球质量怎么样呀?能投能捕,要是投球质量还不错的话,那可不得了了。”

“这个叫虎杖的小子,上一场比赛也上场了,最快球速152km/h呢!控球的话也还算可以吧。”

“152!东东京也有一个降谷晓了!”

“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另一个降谷晓,要也是东东京的虎杖悠仁呀。”

棒球这项运动自诞生起,球速就是选手和观众们一直追逐的其中一样很重要的指标。

人们为分割气流咆哮而至的高速球欢呼,为其呐喊,将关注齐聚到投出这惊天一球的选手上。

不擅长球速的投手想方设法和打者斗智斗勇,最终拿下漂亮的三振获得观众的掌声时,火球手却只需要一球,就能收获观众热情的欢呼声。

此刻,成为全场焦点的虎杖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我的控球有伏黑那样出色就好了。

第八局下半,双方分差仅有一分,随时能被成孔追上的局面,虎杖心里多了几分忐忑。

见证过这么多场比赛后,被他们打败的对手在高专校歌响彻球场时悲伤成河的眼泪,他对竞技体育多了几分尊重的同时,也越来越珍惜留在场上的机会了。

夏天,是一场漫长的一次都不能输的残酷单败制鏖战。只有留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虎杖。”伏黑喊了他一声,“要是坚持不下去的话,我随时可以换回来。”

虎杖笑道:“伏黑,你就死心吧!你老老实实地守好一垒,我会投到比赛结束的。”

我还要战到最后一秒,在投手丘上迎接胜利呢。

这轮成孔的棒次是从八棒的左外野手开始的。

虎杖发现,成孔的打者除了他们的一棒捕手外,其他人都跟四棒的长田一样,一站上打击区就变身成为满心满眼只有对安打渴望的猛兽,气势可怕的很。

他冷静下来专心投球,球被蹲在本垒的东堂满脸幸福地接入手套。

不错,brother的球质量很不错呢!无论是速度、力道还是旋转都很不错,就是精准度还差了点,需要多练练。

默默在心里又回味了一边球入手套的感觉,东堂这才把球扔回虎杖,然后拿冷眼往打者身上。

打者还在感叹虎杖的球速之快,冷不丁地就感觉后背一凉,他扭头一看,正正地对上了东堂的冷眼。

要知道,东堂可是两个咒术高专校区占据‘最难搞的人’排行榜第一名的人,当初同为京都校区的加茂和机械丸两名同伴,都不敢轻易惹恼他,更别说成孔的打者了。

那打者被他用眼刀子了几刀,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他怎么这样看着我?我好像没……没做出什么冒犯的举动吧?

打者快速而深刻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言行,自认为无可挑剔,于是顶着脊背冰凉的感觉重新举起球棒,准备尽快把球打出去,逃离这个鬼地方。

打者没有意识到自己心态受到东堂的威胁,变得有些焦躁了。等虎杖的球飞过来,他下意识地一挥,球咕噜噜地滚了出去,被时刻准备着的狗卷轻松捞了起来,传给伏黑将其封杀。

“一出局!”伏黑捏着球竖起食指高喊着一出局,这才把球扔回给虎杖。

虎杖咧着口小白牙,高兴地转身喊着一出局和队友们互动。

他还记得五条悟说过,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