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定地抱着两瓶饮料转身:“我们回去吧,柯南他们还等着我们呢。”
松田阵平盯着她挺直的背影看了两秒,怎么看怎么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他轻笑了一声,追了上去。
“哎我原来怎么没发现,你还会调戏人啊?”
藤井月不看他也不说话。
“说说看你是怎么【色令智昏】的?”
藤井月假装没听见。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想法的?”
藤井月:“……”
她闭了闭眼:“松田,你要是再跟我说话……”
她转过头看他,威胁道,“我今天之内都不会再跟你说话了。”
松田阵平:“……”
他奇异地看着她:“你还会威胁人呢?”
虽然威胁得手段不怎么高明就是了,这两个结果有什么区别。
藤井月斜眼看他:“你这语气就好像……”
好像……
想说的话在嗓子边滚了一圈,想想觉得不好,她又咽了回去。
“好像什么?”
“没什么。”她转过身,不欲再多说。
松田阵平总觉得错过了什么,但平日里总一本正经的藤井小姐明显已经恼羞成怒了,再逗下去可能要跟他翻脸,松田阵平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再招她。
他慢悠悠跟上她的步伐。
两人回到会客室里,目暮警官一个电话正打到末尾。
“无论如何要让他过来接受调查,先不要透露我们掌握的情况,只跟他说找他来问问案发当晚同学聚会上的事,如果他实在不配合,也可以采取强制措施。”
他放下电话,对刚进屋的两人说:“已经联系到西谷圭佑了,他用生病当借口推脱,不愿意配合调查。”
柯南:“但根据小月姐姐的证词,目前嫌疑最大的就是他。”
目暮警官点头:“他跟今井佳子是熟人,把她骗到偏僻的地方动手杀人很容易,无论从作案动机还有便利条件上,他都是第一人选。”
藤井月有些心虚:“其实……也不一定是推脱,也许他真的生病了呢?”
她昨晚都快把西谷圭佑打成猪头了,他不愿意顶着张肿脸出来见人,藤井月觉得也很正常。
最重要的是,藤井月觉得他跟今井佳子的死应该关系不大。
“你们可能不了解他,西谷圭佑这个人一向自我感觉良好,他十二年前能从火灾案中完美脱身,心理上就不会再把这件事当
回事了,换言之,这对他来说不再是需要严防死守掩盖的犯罪,而是他的军功章。“藤井月说。
“如果今井佳子死亡是因为昨晚向我透露了火灾案重要证据,凶手一定时时刻刻在注意着今井佳子的动向,我不觉得他会继续盯着今井佳子,否则他根本不会让我跟今井佳子在聚会上碰面。”
目暮警官皱眉:“但除了他,还会有谁这么忌惮死者?总不会今井佳子的死又是个意外吧。”
藤井月眼神动了动。
“不管怎么说,就算今井佳子不是他杀的,总归也跟他脱不了干系。”松田阵平说,“他既然不肯来,我们就亲自上门把他请来。”
目暮警官觑了他一眼:“你这脾气,难怪佐藤以前总是被你气的跳脚,不是不能上强硬手段,但总要注意点影响。”
“对了!”目暮警官忽然想起什么,对藤井月说,“藤井小姐,关于当年的火灾,我们还是有必要听一听受害人的说法,我已经让佐藤去调档了,顺便去拜访受害人,你认识她对吧?方便的话可以跟佐藤一起去一趟吗?”
藤井月一顿。
柯南插嘴:“目暮警官是怕受害人可能会对当年的事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不愿意提起吧?”
目暮警官苦笑:“是有这个想法,如果藤井小姐在的话,也许能让受害人相对放松一点。”
藤井月苦笑:“她现在不在东京,想找她只能等她工作回来了而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