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给她。”
侍女本不想接,她不缺这点身外之物,可看着晁怜祈求的神情,听到那声阿长姐,不免心软。
信被接过,晁怜十分感激的向阿长道谢,动作有些大,扯到后背新添的伤,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衣衫下,一片接着一片,深红色的咬痕,遍布全身。
国师很喜欢咬她,甚至有种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感觉。
自从她要咬舌自尽以后,出来的机会就很少,国师将她看的很严,哪怕是不在身边的时候也会用丝带将她束缚起来,怕她做些什么。
今天许是走的急,忘了她。
晁怜深知以她的能力,绝无出府的可能,她也不敢到处走动,带着暖意的阳光照在晁怜身上让她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原来在那时,朝思暮是喜欢她的,那朝思暮死的时候又会不会后悔曾喜欢过那样一个虚伪的人。
其实她也曾对那个冷冰冰的人动心。
阿长正准备出府,没踏出门槛便被拦住。
原本该在朝堂之上的人,不知道何时出现,悄无声息的站在阿长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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