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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鸷国师的阶下囚 茨白 56543 字 2个月前

硝烟味,大火燃烧后留下的气味格外的持久呛人。

夕阳洒在林默的身上,镀上一层暖色的柔光却无法驱散眼底的阴霾,余光带来的最后一丝温度,融化了林默被冻僵的手,摩挲着腰间的佩剑,皮质的剑鞘在冬日中格外的刺骨冰凉同她的心一般。

良久不曾动弹,人仿佛被钉子钉在了那,一直到身前多了道人影,恍惚中回过神来。

姜厌手里有林默给的通行令,轻而易举的进宫,她刚进宫就看到了飘在上空中的浓烟,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顺着烟雾才找了过来,一路遇到的宫人脸色都很凝重,好似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是第一次进宫,不熟悉这的环境,东绕西绕了好半天才找到这烟雾的源头,离得很远就瞧见一座被烧的只剩废墟的宫殿,四周还有很多手持长矛的士兵把手,她虽不知具体的也能感觉到事情不一般,毕竟下了那么久的雪,正常情况下就算是走水也不会烧成这般模样,明显就是被人刻意放火烧的。

这宫中也没几个人有这种权力,姜厌一瞬就想到了林默,沿着这宫殿的高墙绕了一圈,还没走一半就遇到了在那愣神的林默,不禁蹙眉,她来是想说事的,她之前一直跟着汉克都没什么发现,一直到今个清晨时发现人又去了蒋府,神情看着也不对,她猜想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拿不准主意才想着来找林默汇报。

她先前只能蹲在宫门外守着林默出来,十分不便,好不容易才要到了通行令,一看大抵是来晚了。

姜厌抬手在林默的眼前挥了好几下,半晌过去才见人回过神,不知方才在想什么,脸色却差的厉害,衣角也都是血,不禁有些担心。

“喂你还好吗?这是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林默的状态很差,几乎听不清姜厌在说什么话,眼前的画面一阵扭曲,几经抬眸去看却有些灰暗,苍白的嘴唇微微颤动,许是吸入了烟灰,嗓音格外的沙哑,平添几分颓然之意。

“我无碍”

几个字说的很是困难,好似在哪转了很多弯,姜厌秀气的眉梢快要纠结到拧巴在一起了,焦急的等着林默的下文,许久不见人再言语,抬手轻推了一下林默,人却忽地像下倒去。

姜厌也没想过会是这样,楞在原地一瞬这才想起来去扶林默起来,手还未伸过去就被不知从哪冲出来的人给推开。

神情冷峻的侍卫扶着林默,一把将她推开,一句话也不说就往前走,好似要将她扔在这一般。

“别走,你到底怎么了,我看见汉克去蒋府了,还有好多人跟着。”

林默落荒而逃的身影一僵,消瘦的肩胛轻颤,良久回首看了眼愣在原地的姜厌弃,面上带着几分苦涩,轻声沙哑道:“我才是罪魁祸首。”

姜厌一怔,眉头皱的很紧,大抵是没听懂林默的话是什么意思,快走几步上前想将人拉住却被挣脱,无奈眼睁睁看着人走远,驻足在原地思索那番话的意思。

长时间在街头混迹,无论是大街小巷的传闻还是宫中秘闻,她多少都会有些耳闻,方才来的时候也听到了宫人的喊声,烧的好像是当今圣上的寝殿,眼下再去听这番话,期间似乎含着很多道不明的意味。

林默的背影在残余的夕阳中很是萧条,整个人好似被一团雾气笼罩,环绕着数不清的阴霾,心底藏着的事也将永远封存。

今日清晨之时,林默受到内应的消息,一早便进山去打探情报,等她寻到人烟之时却是真的绝望。

山林中聚集的不是手持兵器的士兵,放眼望去皆是她父亲生前的忠心部将又或是得力下手,年事已高的老人,胡子早已花白,握着长剑的那只手却依旧稳当,一个又一个皆是将冰冷的长剑抵在自己的咽喉,仿若她但凡说些不如意的话便要当场自刎于此。

漫天的大雪无法掩埋人心的恶寒,林默站在一颗粗壮的松树后,遮住了大半身影却还是被人发现,直面她最不愿面对的一幕。

她原以为是胜券在握,一直到现在才发觉是自己错的彻底,从来都不是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