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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鸷国师的阶下囚 茨白 61718 字 2个月前

入昏暗,守在桌前的男人似乎是坚持不住了,没一会便倒头睡了过去。

随着天色渐明,朝思暮便没了耐心,闪身进到帐内将在睡梦中的人打晕。

重新将白蜡点燃,朝思暮才得以将帐内的景物给看清,一瞬便察觉出不对,意识到自己是中计了,她太过心急,一心是杀了这人后回宫,不曾将这山野村妇给放在眼中,不过是一介草民又哪来的计谋。

帐篷中的一切都是崭新的,不像是有人居住的痕迹,烛台却堆积了不少燃尽的白蜡,结合这守夜的男人,林然恐怕就没来过这。

不在前线又不在大营,那人又会去哪

皇城……

朝思暮将这些都联系在一起,不禁懊恼,林默在山中待了几年,平日里靠打猎为生,不算一介愚人,何况在幼时起便熟读兵书,绝不会是靠蛮力的莽夫。

调虎离山之计,林默赌对了,她虽从未见过朝思暮也不曾与其接触却从旁人的口中知晓其一二。

雪山里的日子,她也能从晁怜对这人的反应中得出对策,朝思暮既能将晁怜一人留在皇城,不免是对自己有很大的信心,不会想到她会去往皇城。

边疆疾苦,人能活下来就是不易,队伍算不上庞大却是精锐,敌兵又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不过留下一小部分人将朝思暮困在边疆几日,她便能带人赶往皇城,那时就算是这人有通天的本领,终归是寡不敌众。

年关已过,瞿朝城内却不见暖意,皇城内外皆泛着一层阴寒,林默带人从山林中窜梭,一路隐蔽至瞿朝边防。

常年在蛮荒之地,人不免多了几分戾气,林默让士兵*都换上粗布衣,脸上抹了点尘土,一番折腾下来才有几分像难民。

林默带的人不多却也不能一次性入城,人数先不提,兵器却是藏不住的。

天色渐晚,林默也怕计谋已被人识破,不敢耽误下去,索性她先入城去探情况。

疫病和饥荒早就腐蚀了瞿朝根基,解决这疫病又如何,城中百姓的生活却不见有所好转,街道上是没有躺的横七竖八的尸首了,小巷内却仍闻几声哀悼,门梁上系着的白帆也是一家挨着一家。

林默将视线移到宫门,朱红色的宫门在此刻更显沉重,这里似乎会藏着更多的哀怨,不闻,不问,不言。

宫门口的侍卫是彻夜巡视,林默若是想避开却是件难事。

“你听说了没,宫里的那位被关起来了,宫殿被围的水泄不通,不知道是得罪了万岁爷。”

守夜是个苦差,天寒地冻,侍卫也不敢偷懒,无聊的厉害就跟一旁的侍卫闲扯,大半夜的也没人来管他们,说些什么也没事。

穿着棉衣也不见暖,侍卫搓了搓手,不停哈白气,轻飘飘道:“那位是犯了错,不仅是被关了,听说就连”

寒风呼啸,林默身着一席夜行衣,隐匿在对街的房顶,听不太清这后面的话,无奈在这守了有一个时辰等有人来换差。

她曾在这皇城中待过一段时日,如若她没记错,守夜的差事每两个时辰便有人来替班,她便有机会潜入皇城。

等了又半个时辰左右,林默见守卫在往回走去换差,趁着不过短短一霎的空荡,身影借夜色的遮掩,翻入皇城。

林默的记性一向很好,年幼时也随父亲在这皇城中走过几趟,模糊中记得晁怜的寝宫是往哪个方向。

悉悉索索的动静并不引人瞩目,何况此时皇城内的侍卫都集中在两处,无暇顾忌这巡夜的差事。

林默这一路很顺利,接近寝宫后却猛地噤声,先前昏黑的宫道在一个转角后便是灯火通明,诺大的寝宫被举着火把,身着甲胄的士兵给围的水泄不通,腰间的佩刀更是闪着一层寒光,一眼便知是受过严酷训练的锦卫。

不过这些人又为何会在这守着,宫门的看守在这的对比下简直就是小儿科。

眼前的情况是林默不曾料想到的,一时竟觉得犯难,不免想到在宫门口听到的那半段闲聊,莫不是这宫中又出了变动。

耳边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