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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鸷国师的阶下囚 茨白 65371 字 2个月前

人的尸骨,却四处寻不到她妹,原先以为死了,后来总抱着一丝希望,万一人还活着,兴许是逃走了。

没了家,阿长独自一人在这也活不下去,随即去了邻国,兜兜转转去到熠朝,没身份,没样貌,为了活命,卖身进了国师府。

直至熠朝覆灭,她才得知,原来她曾照顾过的药人就是杀了她一家的罪魁祸首。

她的妹妹也没能逃掉,幼童则是被抓走,成了祭品,那该有多疼。

苟延残喘的时日之中,她恨不得将面前这人,抽筋剥皮,一刀一刀割去血肉来解恨。

可她中了毒,活不了多久,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她还有机会来报仇。

阿长坐在台阶上,长发遮掩着面容,眼底很是癫狂。

煞气不敢离的太近,先前人围的实在太多,她看不清是发生了什么,视线落在那奴隶身上,若有所思。

朝思暮回来的时候就只瞧见晁怜坐在台阶上打瞌睡,心一下就软了。

昨日醉酒,还没睡醒就被她叫了起来,撑着头坐在台阶上,犯困一晃一晃的等她,真的好乖。

茶摊的几人,实在太墨迹了,耽误很长时间,让人等久了。

朝思暮走到晁怜身前,困的厉害的人,缓了许久才有反应。

晁怜也说不清,她从方才就在头疼,极力维持清醒却没用,脑中很是昏沉,抬头瞧见朝思暮,不禁揉了揉眼,一瞬以为是她看错了。

“我们先回宫休息可好?”

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晁怜这才起身,扶着朝思暮点了点头,眼前的景物却很是模糊。

朝思暮将披风往上拉,怀中抱着晁怜,全当人是太累了,撑不住便睡着了。

怀中的人,睡着了也抓着她的衣袖,生怕被她扔掉一般,十分依赖她,朝思暮放缓了神色,心底一暖,殿下真的很喜欢她。

骑着马,两人很快就回了宫,至于阿长只得步行。

单独在路上走,阿长路过一处深巷之时,稍作停顿,随即从袖口中扔了个纸团。

待阿长离开这处,隐身在暗处的煞气先一步捡起纸团,望着阿长一瘸一拐的背影,打开纸团,上面却只有一个奇怪的符号,她看不懂。

煞气在原地等了一会,始终不见有人来,寻不到有用的东西,她也不能一直在这耗这,索性跟着回宫,直觉这个奴隶绝非善类。

回宫,晁怜睡的很熟,至于外界的消息,她自是一概不知。

晁易在得知人回来,两人都安然无恙之时,脸色很是难看,难道是失败了,毒不死这人。

一时气愤,晁易在殿内砸了不少东西,等冷静下来,想着许是毒性不够,毕竟这人就很邪性,既然毒不死,那便换种方式。

晁易将床榻下的匕首取出,细细打量了一会,眉间的狠厉,遮掩不住。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过几日的祭祀事宜被捅了出去,眼下都知这人成了祭祀,大臣纷纷表达不满,更甚是有人上血书,非要以死明志,恳求他将这妖人杀死。

晁易何尝不想杀了这人,可怕惹上祸端,不能明着来,便让晁怜来暗杀,结果却失败了,他何尝不气,眼下只能再想办法。

时间紧迫,杀死这人需赶在祭祀仪式之前,晁易将匕首交由下人,吩咐着给晁怜送去。

长夜苦短,晁怜这一梦太长,鸡鸣几声也未曾起身。

朝思暮不舍将人吵醒,独自换了身衣袍去上朝。

她昨日便听闻这宫中的变动,倒是好奇这宫中究竟有多少清明人。

肃清的朝堂之上,晁易穿着龙袍坐在金椅上,满目愁容,眼前的朝臣,乌泱乌泱跪了一片,皆是求他杀了妖人的。

止不住烦躁,晁易又做不了决定,正欲下朝,殿门便被推开。

一众奇异的目光往殿门投去,心中很是骇然,究竟是谁敢乱闯这政殿,许是不想要脑袋了。

朝思暮将面具戴上,衣袍上也锈着万兽纹,赫然是祭祀的服装,整个大殿,陡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