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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是,最近他的金主与他有些不愉快,以至于他不得不耗费一大堆时间来弥补这段布满裂痕的关系。

恰是在这段关系破碎到不能再更加破碎的时候,附近的幼儿园送来了入学时间的通知。

“什么都不做居然都能有幼儿园上的吗?”五条怜好惊讶,“还有这种好事?”

她对幼儿园的事情一无所知,这全部都是因为之前甚尔忘记把幼儿园的宣传手册拿给她了。

所以,他装出一副很懵的样子:“你问我,我哪里知道?”

他在育儿,甚至是儿童教育方面的知识可不会比五条怜更广。

不管怎么说,能有幼儿园上,绝对是好事一件没有错。虽然不知道上幼儿园需要有什么准备,但五条怜还是先给禅院惠买了一顶黄色的软布帽子。

“我看街上的每个小朋友都会戴这样的帽子嘛!”

她说得理直气壮的,甚尔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好了。

再说了,这顶黄帽子确实很可爱,唯一的缺点大概是小海胆的尖刺总是会把帽子给顶起来,看起来稍稍有那么一点奇怪吧。

幼儿园入学的那天,樱花已经开得很漂亮的了。甚尔也闲来无事,干脆跟着五条怜他们一起去了。

学校离家很近,走路只需要十分钟。“完全是惠独自可以上下学的程度嘛,平常根本用不着接送!”甚尔给出了这种很不负责任的发言。

五条怜都无话可说了。

“甚尔先生的育儿方式可真省力呢。”

她阴阳怪气了这么一句,但甚尔没有搭理她,于是阴阳怪气也没有了着落,实在叫人失望。

没办法,五条怜只好把对话的对象转为小海胆了。

“惠惠,你会紧张或者是害怕吗?”

小海胆眨眨眼,一脸懵懂:“紧张?”

“就是心脏突突跳个不停,怎么也安定不下来的感觉。”

“唔——”

他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

“我不紧张!也不害怕!”

“……真的呀?”

这孩子的胆子这么大的吗?亏她自己高中入学的第一天还紧张得不行呢。

五条怜感觉有点懊恼,真后悔问了禅院惠这么问题——更后悔的是,她以过来人的身份还早早准备好了一大堆应对紧张的办法呢,比如像是在手心里写个“人”字然后吃进嘴里之类的。

想好的说辞一句都没能说出来,真是太可惜了。

她轻轻叹气,一抬头,才发现甚尔正一脸坏笑地盯着自己,嘲笑意味满满。五条怜无话可说,毕竟她也刚刚才嘲笑过甚尔嘛。

走到幼儿园门口,就能听到一些撕心裂肺的哭声了。

虽然只是少数,但有的孩子竟哭得小脸通红,扑在妈妈的怀里发泄情绪,哭声也变成了奇怪的喘息,真叫人怀疑他们是不是真能喘得上气来。

居然要和哭声这么大的小孩做同学吗……

现在,倒是五条怜开始紧张起来了。但看看一脸平淡的小海胆,她似乎也稍微能够释怀一点点了?

而小海胆迫不及待,已经拉着她的手想要往里走了。

“我不能跟着你一起进去哦。”五条怜小声提醒他,努力不去刺伤小孩脆弱的内心,“你知道的,幼儿园是要一个人去上的。”

“哦……”小海胆眨眨眼,似乎没有多消沉,很果断地松开了五条怜的手,“拜拜,阿怜!”

然后就跑向老师所在的方向了,途中甚至没有回头过一次,果断到都让人都点心碎了。

掌心中还留着小手的触感,可却已经空空如也了。五条怜愣了两秒才收回手,回头去看甚尔,多少有点难过。

“他走得好迅速哦。”

“是啊。”甚尔撇嘴,“都没和我打招呼。”

“……是哦!”

这么看来,她也不算倒霉嘛!

五条怜瞬间就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