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别忘了,桉桉和锦儿也算是习了这么多年的武,他们二人还打不过一个人吗,那孩子也不能得逞?”
叶胥还是不放心道:“可是”
陶青打住:“别‘可是’了,你就算是不了解那孩子,你也应该对瑄王和瑄王夫有信心,相处了这么多年,你还对他们二人的性子没个数吗?依照他们二人的性子教出来的孩子,本性应当不坏。”
“你现在难道不应当担心锦儿吗?我们暂且不论桉桉以后是嫁人还是招婿,依照那孩子的架势,就算是桉桉嫁人了,应当也不会过的差。”
叶胥有些犹豫的说道:“我知晓若是桉桉嫁给了那小子,定是不会过得差,可是若以后那小子劣根上来了,想要纳妾呢。”
“我是怕那小子以后纳妾,有了小妾之后,桉桉日子过得艰难。”
陶青挺叶胥这么说,还真的顿住了,按照叶胥的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好像确实如此。
这世间的男子哪个有权有势的不想纳妾,更别说是亲王的嫡子了。
怪只怪他身边之人都是后院清净,他就把男子能纳妾这个事忘记了。
陶青想通之后,深觉叶胥说的有理,道:“既然如此,那以后桉桉还是招婿吧。”
说完,陶青继续道:“你对两个孩子的事情上点心,留意着有哪些适合,或者愿意上门做赘婿的。”
叶胥点头应是。
又道:“你方才想说什么?为何让我担心锦儿?”
陶青叹了口气道:“我方才本想说,既然桉桉已经找到了归宿,便想让你留意着些适合锦儿的人选。”
叶胥点头道:“他们二人都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会时刻留意着些。”
陶青对叶胥的回答很是满意。
*
正在陪叶岁桉的茅祺瑞不知晓,自己未来岳父的两三句话,便将自己从叶岁桉未来配偶的行列踢了出去。
茅祺瑞若是知晓,岂不是要哭瞎了眼。
若是茅祺瑞知晓最后竟是这个结果,他还不如当时双管齐下,不仅时常约叶岁桉出来游玩,培养感情,还会时不时的关心未来岳父,打好关系,以求能顺利入赘叶家。
可是此时的茅祺瑞不知晓,正仰着脖子,好似蛮不讲理的对京兆尹道:“是我打的。”
还放狠话道:“我不仅这次打,我以后见他欺负百姓一次,我就打一次,打到他再也不犯为止。”
对面的公子哥被茅祺瑞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死了。
虽说茅祺瑞是亲王的嫡子,可是他的身份也不差,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这种苦。被人摁在街上打的鼻青脸肿的。
他听茅祺瑞这样说,指着茅祺瑞就要开口,可是刚张开嘴,青肿的嘴角痛的他不得不再次合上。
而原本以为安分了小半年的茅祺瑞可能就此安分下去的京兆尹对着此情此景面上波澜不惊,心中甚至想:这才对味。
似乎已经是习惯了眼前的场景,他有条不紊先是安慰面前看不出模样的公子哥,然后安抚气势嚣张的茅祺瑞,最后命人扶起方才被欺负的百姓。
等事情处理完了,叶岁桉突然觉得无趣,有些想回府了。
他们这次出来逛的时间本来就比较长,叶岁桉有些不想走了,而现在又碰到了这么个丧气的玩意,使得叶岁桉不想在此多待一秒。
叶岁桉很是熟络的对着叶岁锦道:“锦儿,你走了这般久是否觉得腿有些酸软?”
叶岁锦听到叶岁桉这个万年不变的理由,心中默默吐槽:怎的就不能换个说法呢,你这样说,显得我很弱。
面上还是附和的点头,道:“确实如此,这许久不出来,出来稍稍活动一下,便觉得腿脚有些酸软。”
叶岁桉面上一喜,对于叶岁锦能瞬间理解他的意思很是满意。
第180章 但还是强忍着欢喜,面……
但还是强忍着欢喜, 面上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回道:“即是如此,那我们先回府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