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爆炸果上快速下了一个禁制不让它在机关中爆炸,她记得当初看商城介绍,这爆炸果炸开时每颗种子都会像火星子一样迸溅。
若是由这机关鸟衔着爆炸果在空中滑翔一圈,纷纷扬扬的星点从空中缓缓落下,像是人间烟火定会格外好玩。
元吉自寻回部分记忆后,脑海中便多了许多玩乐的记忆,好像以前有人也用烟花逗自己开心。
元吉还想着继续回忆那人的眉眼,却觉得一阵朦胧,旋即便是锥心的刺痛。
罢了,等她寻回全部记忆就知道那人是谁了。
元吉摇摇头将这个念头抛到脑后,她抛了抛手中的机关鸟,嘴角微扬,“给你们看个有意思的。”
热烈的篝火时不时迸溅出几颗如萤火般的火星,元吉少见的鲜活明媚的笑容落进亓官上心头,他静默许久,只是看着、不曾挪开半寸眸光。
半晌,他不动声色的在宽大衣袖下勾动指尖,一抹为不可查的魔气附上机关鸟,为它镀上一层坚不可摧的盔甲。
谁都不能打搅元吉。
光洁白皙的手拖着机关鸟轻轻往上一推,那稍显稚嫩的机关鸟竟真的分外灵活地在空中盘旋起来,随着它的滑动,周身银蓝蝶粉簌簌落下。
繁星坠落。
“嘭!”
机关鸟口中的爆炸果爆炸开了,因有禁制限制,那爆炸果并未迸溅出火星来,只是无数密密麻麻的种子自机关鸟口中滑落。
亓官上缓步立于元吉身侧,将手中烤好的鱼递了过去。
元吉偏头看了一眼,夜幕下,她对上亓官上低头望向自己的视线。那眸光深邃而幽远,像是股春末的柔风,温暖而不可挣脱。
红于蓝的交织,点与点的碰撞,恍若让人觉得这银河都为元吉倾覆,为她送上这一片梦幻。
元吉的心兀得跳动一下。
“阿统,这河神府和我那河神庙有关系吗?”
阿统被喊回来,才恋恋不舍的扭头将目光从那一片空地挪回来,这地方不错,可以将商城里的建筑都搬过来。
阿统跃跃欲试,甚至在琢磨翻墙去好兄弟那敲些“代码”回来,让它能悄默声地从系统商城里搬东西出来,。
“元吉,我看了看,这个地方也是你的!”
“不过当初它在结界中所以系统没有察觉到,这也是河神庙,你可以把它理解成这是总的庙,而我们先前住的那个地方是它的分庙。”
“不过很奇怪,系统上显示这河神府是突然出现的,没有任何先前的记录。”就像是被人给抹去了一般,。
阿统抹去半句话没告诉元吉,转头便将查询到的河神府及方圆百里的情况告诉给了元吉。
元吉慢慢将手收回,“无事,我去休息片刻。”
待周遭无人后,元吉将阿统唤出,她沉了沉嗓音,“阿统,我生前的事你知道多少?”
“啊?”阿统一脸茫然,“元吉你怎么了?”
元吉定定盯着它看了半天,摆手。“算了没事了。”
一口气堵在心中,心中的那个疑问却久久不散。元吉有些烦躁地咋舌一声,方才送出去的灵力,在她一片魂魄归位后又吸收了更多的灵力在她体内,此刻灵气在她体内挤挤攘攘惹的她更为心烦。
眼见着这灵气多的快溢出来了,元吉抬手从储物袋中摸出了十几枚灵石作为阵眼。
再以整个河神庙为阵,灌入大量的灵气,倏忽间,一个巨大的蕴灵阵形成。
众人只觉一阵轻柔的风拂过,周身的修为顿时暴涨了许多。就连那食人草的根茎倏地涨大一圈,连叶片上的光泽都亮了不少。
“嘶!”燕枯看着这变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你们有没有发现,这灵气多了好多。”
“这定是河神大人赐下的福泽。”
乌伯山一脸虔诚地朝着元吉的方向拜了拜。“传闻中,河神大人会给自己虔诚的信徒赐予祝福,这肯定就是河神大人的祝福,我们不要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