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脑海中已经想到如何反驳了,偏偏说不出口。
她虽瞧不见自己的表情,但是不代表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祁琰的手缩紧了些,然后稍稍抬起头,在元吉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低沉的嗓音道:“口是心非说的便是你。”
元吉侧过脸,祁琰这才慢慢放开了她,一只手落在了她头上,轻轻摸着头发:“如何?你是准备与我一同入京,还是准备在吴州等我回来娶你?”
元吉道:“你明知道我离不开吴州的。”
祁琰点头:“那便是等我回来娶你了,放心,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唯有答应了。”
元吉:“……”
她才不是这么说的呢!
不过……听见祁琰这么说,她心里倒是有些许开心,面上不表露出来,免得祁琰骄傲自满。
祁琰又问她:“那……我要不了多久就要走了,你能否就在府衙里住着,我让人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等我走后你再回河里去?”
元吉双手环胸,稍稍抬起了点儿下巴,挑眉装作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道:“嗯……那我得好好考虑了,毕竟我许久没回去,河里的鱼虾蟹定然非常想念我。”
祁琰瞧她着带着些许骄傲的样子,笑得温柔:“他们如何会想念你呢?他们只要催着你回去,我便在外雇几十个渔民,一通捞走算了。”
元吉立刻伸手指向他:“你你你……你不许对我的朋友无理!”
祁琰继续笑,元吉转头哼了一声:“最好是有好吃的好喝的。”
元吉这算是答应祁琰在他回京城的这几天都在府衙里了。
第二日一早,护卫乙果然差人出门,骑马给陈县令传个消息,说是知府回吴州就马不停蹄的剿匪,如今剿匪颇有成效,且鹿蜂寨也悉数捉拿,便要安稳几日,让吴州地方的大小官员,都来城中做客。
的确,也有不少官员在祁琰上任知府的时候想要与他攀关系,给知府府衙送了不少礼,不过这么长时间,也没人真正见到过吴州知府的样貌,唯有那几个心眼足的人,在知府回来的第一天看了一眼。
陈县令本来是心眼足的那一个,在收到要去吃饭的消息时,也问了临县的县令,确定对方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便要与对方一同过去。
祁琰给足了大家准备的时间,约定的时间是隔日。
在宴会到来之前,祁琰抽了个时间带元吉在城中好好转了转。
反正是祁少爷出钱,元吉还担心什么?不用自己变银子,想买什么买什么,身后还跟着护卫三人帮忙拿东西,简直不要太自在了。
祁琰见她已经买了许多,吃的玩的用的拿了一堆,身后除了护卫丁还有一只手是空着的,其余两人面前的东西几乎遮挡了视线,就快走不动路了。
于是道:“之前也不见你经常来城中玩耍,原以为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看来并非如此啊。”
元吉顿了顿,咧嘴朝他笑了笑。
她才不能告诉祁琰,她之前之所以不来城中,就是为了怕碰见祁琰。
十多岁的祁琰简直是个混世大魔王,走哪儿哪儿的人都怕他,元吉当时与他不对付,河中的鱼虾蟹不知道被他欺负了多少,自己还要天天被威胁填河,整天只盼望祁少爷别到河边来,哪儿还会主动入城找他的份儿?
不过在祁琰走了之后嘛,她倒是经常会入城来吃点儿好吃的,找个听书的地方听故事,偶尔会去祁家打探一下祁琰的消息。
元吉回到知府府衙的时候,护卫乙、丙、丁三人手上统统拿满了东西。
元吉买东西买得高兴,祁琰花钱花得开心。
让元吉先回去沐浴而后休息一下,祁琰吩咐厨房准备晚餐,多做一些元吉爱吃的菜。
护卫三人将东西全都搬到了元吉的房间里后,便到书房里去找祁琰了。
祁琰正拿着一封信,是护卫甲传回来了,告诉祁琰大皇子有所举动,让他务必快些拿到证据,然后回京一趟。
祁琰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