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和厉桀散步回来。
陆鸣玉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 但第一反应是松了一口气, 然后继续陷入煎熬痛苦拉扯中。
明明以前方宁也总是时不时地不搭理他, 但就是这次就是特别难受。
果然人被惯坏了压根回不到从前和他说不上两句话的日子。
所以陆鸣玉这两天有进行深刻的检讨。
很深刻的检讨, 几乎包含了方宁所有想听的内容。
怎么认错, 怎么道歉, 用什么样的语气和神态,陆鸣玉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也很想了很多遍。
他几乎可以打包票,方宁听到后一定会满意, 只要找个机会和他见面就行了。
陆鸣玉是这样想的, 但很快,他又将这一切全部推翻了,根本没办法认同自己的反思。
因为没有人能在亲了方宁一次后,忍住不亲他第二次第三次。
和方宁在一起的每一秒, 陆鸣玉都想要有更加亲密的接触。
根本控制不住。
陆鸣玉知道这很不对。
这根本不是诚心的认错道歉。
如果是敷衍着去哄他的话, 被警惕的小宁猫猫发现了,可能比不道歉还要严重。
糊弄不了他的。
所以陆鸣玉放弃了道歉,直接来找方宁发疯了。
“你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不是跟厉桀一起回来的。”陆鸣玉已经泡在醋缸里面两天了,至今还对昨天早上看见方宁和厉桀出去的事耿耿于怀。
醋到不行, 但这会儿能稍微安慰一下自己:“这段时间,你没有总是跟他在一起,对吧?”
方宁:“……”
方宁:“没有啊。”
这是实话。
因为他是跟沈洵在一起玩,不是跟厉桀。
如果气氛好的话,方宁肯定拿这话刺下陆鸣玉,但现在没有。
陆鸣玉看上去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的样子,会趋利避害的方宁现在处于警惕状态。
他只用胳膊肘肘击了陆鸣玉一下:“抱得好紧,不舒服,快松开。”
“……”陆鸣玉松了一点,但没有太多。
舍不得松开,从身后抱着他,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那就好。”
“但是你已经两天没理我了。”陆鸣玉的语气十分低落,像被抛弃的可怜怨夫:“就算是小皇帝翻牌子,也该翻到我了吧?”
方宁:“?”
小皇帝翻牌子?
这种说法好新鲜啊,有种他很厉害的感觉。
方宁被吸引到了,忘了自己被抱还被吓到的事情,立马好奇地询问:“怎么就到了呢?”
陆鸣玉:“……”
真的是一只好奇小猫。
跟他妈妈养的那只小布偶一样样的。
明明上一秒还在生气,结果下一秒看见他妈手上有什么东西,立刻就去扒拉了。
“因为一共只有两个人。”陆鸣玉低笑一声。
疯涨的忌妒心被压下了一点,他用鼻尖蹭了蹭方宁,语气缱绻又黏人,像只大金毛:“秦韫之和你住,所以不包含在内。只有我和厉桀,两天时间,怎么也该轮到我了。”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方宁:“但是小皇帝偶尔也要给自己放假的。”
天天翻牌岂不是累死。
“放假的时候不翻牌子吗?”陆鸣玉询问。
“当然。”方宁点头。
“好吧。”陆鸣玉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但他的脑子却十分活络:“那你今天放假了,明天是不是该翻牌了?”
陆鸣玉贴着他的耳朵说话,微凉薄唇触碰到方宁雪白的耳垂:“明天会翻我吗?”
“不知道,哎呀……你好烦。”隔得太近说话,方宁耳朵痒痒的,侧着脑袋躲开:“再说了,哪有,嗯嗯……”
妃子两个字太羞耻了,方宁没能说出来,自己糊弄过去了才重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