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力朝她挥手的大波斯猫一样的胡人少年。
“嗯?姑娘说过了吗?”连翘茫然,“说什么了?”
“说,”
戚白商朝少年挥过手,转回,面上清婉的笑意在那一瞬冷淡了下去——
“我包藏祸心。”-
马车碾着青石板上浅落的夜色,停在了国公府的侧门。
戚白商由连翘扶着,方从马车上提着裙角下来,便见一个原本在车马道门后打转的男子上前,出声探问:“可是大姑娘回来了?”
“是,廖管家。”
门房小厮应了声。
戚白商听见声音,浅淡抬眸,便见一个似乎在父亲身边见到过的中年人半弯着腰,快步朝她迎了过来——
“哎哟,大姑娘,您可终于回来了!”
被称作廖管家的男子几步便到了她身前,面上焦急:“府里的家宴就等您了!”
“…家宴?”
戚白商微蹙眉,停了两息,她抬手扶住胸口,“对不住,劳您代我与父亲回禀,今日白商身体不适,便不……”
“不去可不行啊大姑娘!”
廖管家忙慌截住了她的话,左右看看,附耳上前——
“今夜家宴,镇国公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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