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我们只是上下属关系,多谢您点醒我。”
顿了顿,陈雨绒冷冰冰道:“以后不会再逾矩了。”
电话被对方直截了当地挂断,不一会儿,手机屏幕便陷入一片漆黑。
陈雨绒将手机收回包里,抬头看了眼镜子。
里面的女人妆容精致,刚刚迈入三十岁,一切都成熟得刚刚好。保养得宜的头发卷成了波浪一样的大卷,殷红的嘴唇饱满莹润,即可在职场上大杀四方,也能在约会中摄人心魄。只可惜刚才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眼底有些花了。
她又抽了一张纸,擦掉了晕染的眼影,又掏出包里的粉饼,对着眼部拍了拍,妆容立刻又恢复了一丝不苟。
很好。
没人能看出来她哭过。
陈雨绒又照了照镜子,确定没问题后,拎起包走了出去。然后,她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小姑娘。
沈念。
赵律师的宝贝妹妹。
对方不知听到了多少,那双天真而澄澈的杏仁眼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陈雨绒冷静地笑了笑:“抱歉,刚才遇到了点麻烦事,没吓到你吧?”
沈念摇摇头,看了眼她泛着红的眼睛。
“雨绒姐,我不是故意要偷听,只是刚好路过。”
“是吗,这么巧。”
小姑娘看着她:“刚好听到上上周的酒局。雨绒姐,我就只听到这个,你能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我?我知道了这件事,别的事情就记不得了。”
陈雨绒定定地看着她,脑海里开始疯狂回忆,方才自己是不是喊出了张志峰的名字。
万幸,没有喊。
但该死,她喊的是张总。
这个申大王牌专业的尖子生,不知道张志峰就是张总的概率,能有多少?
她又露出一抹标准微笑。
“想喝咖啡吗?算了,还是喝酒吧。陪姐姐喝一杯,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沈念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
酒店旁边就有一家清吧,位于地下一层,地理位置故弄玄虚,里面的气氛倒还是不错。
两个人过去的时候,驻唱正哼唱着一首民谣。什么爱啊情啊生死离别啊,翻来覆去就这几个没有新意的词,听得人心烦意乱。
陈雨绒直接上了一瓶干红,又给沈念点了一杯龙舌兰。不一会儿,酒水便端了上来,她倒了浅浅一杯底,对着朦胧的夜色晃了晃,暗红色的酒液殷红如血。
“你要不要来点?”
沈念摇摇头:“我不爱喝干红。”
“真的假的?”陈雨绒笑了笑,精致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漂亮得像一只衔着宝石的飞鸟:“可你哥上上周,就喝了一整瓶这个。”
小姑娘抬头,瞥了一眼。
女人的红唇轻挽,优雅地抿了一口。
“这一瓶可不便宜,风味很足,最是开胃。再配上酱香的茅台一起喝,入口也不难受。那些大人物们,向来不会让自己的嘴巴受委屈。”
“大人物?”
陈雨绒粲然一笑。
驻唱唱到了副歌,绵绵的旋律陡然变得激烈,像是暧昧期过渡到了七年之痒,相爱的人开始拳脚相向撕心裂肺地争吵。
在至死方休的歌声中,沈念听到她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吹走。
“听说是位宣传口的。张志峰在桌上都说不上几句话,也不知道你哥费了多大功夫把人搞定的,我是真的佩服……”
第102章 蝴蝶骨他也报复回来了,在她的蝴蝶骨……
“宣传口的人?”沈念愣了愣,目光定定地看着身侧的女人:“你是说我哥上上周喝得很严重的那次吗?”
陈雨绒点点头,紧接着比了个“嘘”的手势:“那种级别的人,不能轻易妄议,我只能说到这里。”
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她李雁说,领导突然松口,本已经毙掉的新闻重获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