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的都是为了姻缘。
苏问心还挺惊讶,没想到对方算得还挺准,还说什么天定姻缘。
她准备留下香火钱离开。
道长还说:“善信要不要排成亲日子?贫道掐指一算,二位好事将近,让我……善信人呢?”
“……”
旁边看来的目光更加灼热,今晚上难得听见这么好的结果,也想沾沾喜气。
苏问心终究忍无可忍,丢下香火钱就跑,再也不肯听下去。
才转身,就一头撞进泛着冷香的怀中,苏问心耳朵直接红得几欲滴血。
这情况下,要是再问能把人问毛了。
奚从霜将人带走,行到人少处,身后传来苏问心的声音:“你、你别听那个道士胡说,这实在是……实在是过了。”
天定姻缘就算了,还说什么婚期将近,被人当面听见。
这实在是……叫人无地自容。
奚从霜:“为什么?”
苏问心:“我就是随便算算的,没有想要催……”
奚从霜似是落寞:“不能听吗?”
她对这结果还挺喜欢的。
想想也确实应该准备婚期,之前是顾及其他,现在没有后顾之忧,该跟娘说结成道侣的事情。
苏问心:“那听一点点。”
奚从霜心情似乎明亮些许:“就一点点?”
苏问心底线一降再降:“那就全部听吧。”
奚从霜俯身,侧过脸看她,深黑双目专注:“那举办道侣大典你也同意吗?”
此时月上中天,地上人间准备点燃烟花,举着火把的人点燃引子,冒出火光时连忙捂着耳朵跑开。
人间的烟花点燃,她心中的烟花也在此刻齐齐绽放。
她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
当夜,参加完庙会的奚从霜就带着人回飞仙宫去。
一大早,就把她两个娘叫醒,表明自己的意思。
奚怀蓁感觉还好,尚且淡定。
离相月很是兴致勃勃,她从未参加过谁的婚礼,跟奚怀蓁在一块后,念及她的宫主身份,只拉着人在私下拜堂。
或许再过些年,她就能做到当年试图跟奚怀蓁建议的那样,搞仙魔联姻。
由奚宫主亲自联,当年惨遭拒绝,奚怀蓁有事匆匆离开,被离相月理解成不愿意,下一次见面吵了一架。
现在能光明正大地办,那必然是要大办,她多年的构思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如何安排婚事,就这么被离相月给揽了过去。
飞仙宫上下也早就习惯了总缠着宫主的客座长老,听从她的调令。
到底是当了多年魔君的魔,安排个婚事绰绰有余,事情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本该操心的两个新娘无所事事。
那道士说得果然没错,确实婚事将近。
道侣大典当日,飞仙宫邀请无数宾客,总抽不开身的清风派掌门可算舍得离开她的清风派。
不过她是来催奚怀蓁过去帮她修补思过崖阵法的,当年奚从霜将阵法破坏得太彻底,除了奚怀蓁本人,还真很难恢复到从前。
清风派掌门是个习惯一直用旧物的人,看新阵法怎么看都不满意,动身前来亲自催。
奚怀蓁答应了。
离相月以飞仙宫客座长老的身份留在飞仙宫,参加了道侣大典,听了清风派掌门的话,不免后悔在秘境中浪费太多时间。
要是早几百年离开秘境,说不定还能碰上还是少女时期的奚怀蓁,到时候就是另一番故事。
但现在,更要紧的事情是看高台上的两人结为道侣。
这一天下来,苏问心记不清楚自己究竟听了多少句道贺声,只记得自己雀跃的心情。
修真界结成道侣跟凡间成亲很不一样,拜过天地,便向天道起誓与身旁之人结成道侣。
新人只穿婚服,不必盖着盖头让其中一方在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