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不练苏映仙尊自创的剑法,转道去练刀,跟苏暮根本没法比较。
谁知结果却出乎意料,更擅长用剑的苏暮重伤,被苏问心挑飞了本命灵剑,一掌击下山崖,及时被山崖下的苏氏弟子喂药带走,才免于当场陨落的命运。
从这以后,苏暮的闭关更加频繁。
一个剑客,不以脚步丈量天下,仗剑天涯,只一味闭关,只会将自己困死在原地。
可惜这道理苏暮不懂,或许她懂,闭关中想起毫无音讯的奚听竹的次数越来越多。
不免想起当年为什么会答应为奚听竹保密,仔细回想过后,她终于想起原因了。
——见到奚听竹的那一刻,苏暮恍惚以为自己在照镜子。
但她比奚听竹好一点,苏映是死在九九雷劫之下,免了她亲自动手。
继承家主之位的苏暮本能抗拒像苏映那样做事,她不想被人认为她在拾人牙慧。
在她不住回忆以往时,无名客又派仆从来领走押中结果赢来的灵石。
这么多灵石,怎么能叫人不眼红,有修士跟着那仆从离开,潜伏在暗处中试图截杀,谁知那仆从目的地是飞仙宫。
远远望着飞仙宫仙气缥缈,巍峨伫立的大门,心里有鬼的人纷纷离开,不敢妄动。
但这也是数百年后的事情,此时的苏问心还是暗下决心的少女。
奚怀蓁说:“这是阿映给你留的,你好好用,我们现在先去找从霜汇合。”
*
奚从霜没有一块去苏氏撑场子,她奉命看着她试图跟去撑场子的妈。
一个离恢复大乘期只差一步的合体期大能就够了,再去一个炼虚期修士和修为成谜的魔族就有点过了。
不像是撑场子的,像是去踢馆的。
魔君离相月许久没来人间,比起以往,她好奇心更甚。
三百年时间,足够人间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让看腻了浓墨重彩魔域的魔族目不暇接。
好在她生得秾丽,常年身居高位,养出一身高雅气质,不至于叫人觉得她没见识,更觉得她是见惯了富贵,少见寻常集市。
更别说她身后清冷如霜的青衫女子,比起前者游玩人间的富贵花,她更像误入红尘的仙。
然后,青衣仙子说话了:“我不吃糖葫芦,也不玩拨浪鼓,放回去。”
离相月:“我女儿不给我买,没办法。”
扛着插满糖葫芦草垛的卖货郎:“……”
真不知道该震惊于她的过分年轻却有这么大的女儿,还是该震惊她是怎么做到在不准买糖葫芦和拨浪鼓这句话上体味到被孝顺到的感觉。
奇人也。
离相月追上了走在前面的人影:“为什么不要?我看旁的小孩都闹着跟她爹娘要。”
奚从霜:“我三百岁了。”
离相月睁眼说瞎话:“我两千岁了,要是早点遇见你娘,我能生六个半的你。”
有些时候,离相月言语中会暴露出自己魔族本性。
没有那个人会说半个人的,听起来太像腰斩。
“……”奚从霜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糖葫芦只有表面有糖浆,里面酸,我不爱吃。”
离相月:“那我明白了,刚刚街角有家糕点铺子,我闻着刚炒的牛乳糖很香,等会给你买。”
听起来更像是她自己要吃。
奚从霜:“……”该怎么解释她已经不是会拽着妈妈裙角要糖吃的小孩。
可自己三百岁在她成谜的生命面前,的确跟幼童无异。
算了,由她去吧。
只靠鼻子,就能让离相月找到这附近最好吃的一家酒楼。
“醉仙楼。”离相月抬头看了看,果断举步入内,“这名字取得好,我喜欢,今天就在这吃。”
奚从霜跟着举步入内,肩上搭着白巾的跑堂伙计立马迎了上来:“客官里面请,请问几位?”
“四位,还有两位稍后到。”离相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