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虹月派的弟子们气不过,为首弟子又喊:“你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苏问心理也不理,径直要走。
羽瑟就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要不是现在打起来就会被剔除参赛资格,她还真想跟这人切磋切磋。
被忽然飞出来的箭吓到是她,苏问心也是为了帮她拔刀的,于是她说:“那要如何?”
追踪箭又不贵,大不了她拿弟子份例去赔,免得这虹月派的人到处乱说话。
虹月派的人说:“羽瑟姑娘,你是飞仙宫宫主徒弟,我们不与你争,争也争不过。”
羽瑟:“你胡说八……”道字未说完,就被人打断。
那少年抬弓指向苏问心:“我要她给我赔罪,让她知道折我箭该是什么下场。”
虹月派弟子敢这么说理由很简单,羽瑟是宫主之徒,和他是一样的人,天下第一仙宫他也惹不起。
但苏问心很是面生,也没有穿与羽瑟相似的弟子服,想必是无名之辈,还是个无依无靠的散修。
欺负散修,对于虹月派弟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才拍了胸口跟师姐保证自己箭术很好,转眼就被无名之辈折了箭。
丢了大脸,肯定要找回场子。
虹月派弟子:“要是不想得罪我们虹月派,赶紧跪下赔罪吧。”
苏问心不语,默默将刀出鞘三分。
一虹月派弟子看见了,忙说:“你要是现在动手,就不能参加大比了!”
苏问心将刀尽数抽出,寒锋慑人,她听了这话没有太大反应,只哦了一声:“给不给走?”
她看起来真的像是会随时动手,一时间没人敢说话。
羽瑟也不敢劝。
“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这不是虹月派小友,你怎么在这?”来人十分熟悉,正是苏氏的屈长老不错。
最后一句话则是对苏问心说的。
看屈长老对苏问心露出厌恶至极的神色,虹月派少年更以为是帮手:“原来是屈长老,这人不长眼忽然跑出来,忽然折了我的*箭,我让她给我赔礼不肯,还要威胁我。”
谁知屈长老扭头就说:“你个不孝东西,到了哪里都给人添麻烦,还不快给人赔礼道歉?”
不等苏问心说话,有人从天而降,威压深重,直接震开所有人。
在场所有人都连连倒退几步,喉头腥甜,有的站不稳直接跌坐在地,喷出一口血。
吐血的是屈长老,他根基实在不如几个亲自修炼的弟子,是现场唯一一个扛不住奚从霜威压的修士。
定睛一看,来人一身天青衣衫,眼蒙三指白绫。
虹月派弟子傻了,这威压不是寻常人有的,一时不敢言语。
“我等你很久,是这东西绊住了你?”奚从霜转头问苏问心。
听见自己被用东西形容,少年气愤不已:“你羞辱我虹月派?”
奚从霜:“你代表不了虹月派,让你带队长老跟我说。”
少年更加气愤:“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到底是谁?还敢伤了我,我要回去告诉我师父找你算账!”
他是虹月派掌门关门弟子,平时见的修士都要看在他身份上对他礼让三分,元婴期修士也只是他的随从,蛮横惯了,忘了学会要命。
奚从霜偏头,明明她看不见任何东西,虹月派少年却又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浑身发寒。
再清楚不能意识到一件事,此人修为深厚,绝对开罪不起。
而且眼蒙白绫怎么那么熟悉……
不等他想起对应人物,就听奚从霜说:“有什么不敢,杀了都不足惜。”
话音刚落,被少年抱在怀中的大弓应声裂开,他大叫一声,不是疼惜他的宝贝弓,而是此弓是他本命灵器。
本命灵器与修士缔结契约,本命灵器受伤,修士本人也会受伤。
她出手突然,甚至是没人看见她出手的,那把弓就裂开几道又深又长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