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东西的描述都离不开仙阁的影子,浑然忘了当初她是想尽一切办法都要逃出仙阁,这会却觉得看见的很多东西都不如仙阁里看见的。
知道的明白她在描述自己所看见的东西,不知道的她在记清风派地形图,好回房仔细绘制。
苏问心忽然看见别致的灵植:“嗯,地上有种花,花托两边长不一样颜色的花瓣,颜色没有定,几乎每一朵的花的两边花瓣颜色不重样……你知道这个叫什么吗?”
奚从霜听了,倒是生出几分好奇,她伸出手摊开手心:“异色花玄昆大陆内不少,你说的这种花我不知道我以前见没见过,你画个形状给我,我应该能想得起来。”
白净掌心在自己面前摊开,苏问心扭头看了看花,拧眉思索片刻,抬手用指尖点上奚从霜的手心。
远处的演武场还在比斗,阶梯偶尔有修士神色匆忙地来往,没有留意站在一边的两人究竟在做什么。
苏问心垂着眼,边对照着花瓣形状边画,她开画前胸有成竹,开画后什么都忘了,不住往一边灵植看去。
少女温热指尖在掌心描绘,奚从霜本还细心感受落笔形状,脑子里回想看过的典籍里有哪一种花能对的上的。
谁知越想越歪,注意力被拉着放在掌心微痒的感觉上,彻底都对应不上。
苏问心直觉自己画了个四不像,奈何最后一笔已经完成,她做不到跟奚从霜说刚刚画的都不算数,要重新画过。
那样未免太像喜欢耍赖的小孩。
“怎么样?猜得出来吗?”苏问心问这话时,脸色微红。
人间私塾里她才学了三字经和写自己名字,没来得及学深点就被
在仙阁上的几个月忙着练功,更没有时间去学,因而她笔墨平平,画技更是笔墨不如。
奚从霜被托着手背,如实摇头:“我猜不太出来,你要不再画一遍?”
苏问心又认认真真地画了一遍,仰头问:“现在呢?”
不用等奚从霜回答,苏问心已经看见了奚从霜眉宇间的搜索和为难。
好像这样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让奚从霜感到为难,能做到的人很少,苏问心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抱歉,我最近记性不太好。”沉默一阵后,奚从霜选择认输。
这把你画我猜有点难,她猜不出来,再者是脑子里的选项太多,随便说一个感觉误人子弟,她做不到。
“……”
苏问心实在心情复杂,一方面被自己奇差的画技气到,一方面又觉得奚从霜难得这样鲜活,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果然出来了就是好事。
无奈之下,苏问心抓住她手掌,把人往前引去,牵引着她的手碰到花卉:“看不见的话,那你摸摸也好。”
相牵的手靠近了一丛异色花,苏问心放开了手中微凉手掌,看那只手摸索着碰上花瓣,指尖轻轻抚过花瓣。
苏问心:“摸过了就等于看过了,我这就把这花的样子记下来,回去翻书查一查再告诉你是什么花。”
奚从霜:“我想起来了。”
不知不觉被她侧脸吸引住目光的苏问心连忙回神:“什么?”
“灵桑花,生而异色,花瓣柔软,叶尖微刺。这个叫灵桑花,别名情人花。”奚从霜捻捻手指,按过被叶尖刺了一下的指尖,收回袖中。
苏问心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这才看见了花瓣之下的叶片带着细微的刺,不禁懊恼怎么没看清就敢把奚从霜的手往上面放。
都弄伤了人。
这时的苏问心早忘了身旁的人是元婴期修士,这点小刺根本不算什么。
奚从霜边回忆边说:“相传是一对爱侣的化身,生死不离,双双对对。大陆上有一城,名灵桑城,这种花就是出自那,据说是是某代城主最喜欢的花,也有人说就是那一代城主与夫人陨落后的化身。”
苏问心问:“花叶上有刺,你是不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