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还觉得师妹们速度有点慢哈哈哈。”
众长老都证实奚从霜在仙宫内出现过的事,还把奚从霜住过的洞府都给指了出来,可宫主听不进去关于其他的内容
满心只有一个声音——果然是她。
宫主又说:“不行,我放心不下,我要去清风派把人接回来,不亲眼看着她,我心难安。”
“怀蓁你看你又说这话。”
长老们也是无奈,纷纷使出浑身解数不让宫主离开,让人好好玩去。
地上的弟子难得看长老与宫主出手,都远远观战,震撼不已。
原来这就是大能切磋,哪怕距离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那股可怖深沉的威压。
天边还隐隐传来雷声,大能动手引动风云,移山倒海也不在话下的传闻果然不虚。
“我说怀蓁你到底是何必,你这样过去,会非议从霜的人只会更多,她届时心里更不好受!”
宫主听了这话,知道不好太过,终于停手。
太上长老随之落地,一收威势:“让她玩去吧。”
在千岁以上的长老们眼里,才三百岁的奚从霜跟孩子无异,况且她久未出门,对于人间的了解还真不比她身边的苏问心强。
修炼,不仅要修境界,心境也得跟上,一直为了求稳偏安一隅,错过了多少有望康复的机缘也不一定。
很多事情,不是旁人想要勉强就能做到的。
听了一耳朵的大道理,宫主答应了不出宫,自己回了宫主殿,她现在十分确定进去她密室的人是奚从霜。
从很久之前,宫主就隐隐察觉奚从霜似乎知道了点什么,明明还没瞎的时候天天守在闭关的门前等她出来,也是她疏忽,自当她是养不熟的,没察觉自己被暗自提防。
那一次她挣脱仙阁阵法下来,口中念念有词,若不是途中控制不好灵力,折断了演武场柱子,被长老们联合送回仙阁疗伤,奚从霜应该在那时候对长老们说出不敢说的话。
但她倒是没说,恢复神智后更沉闷阴郁。
什么不世出的天才,现在只有一个阴晴不定,打伤宫内弟子的瞎子。
这样的少宫主,谁会愿意靠近?
这些年过去,奚从霜性情变得更加阴晴不定,连兰徽也被她拒之门外。
不过兰徽确实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弟子,会被奚从霜警惕也是理所当然。
就这么相安无事这么多年,随着奚从霜打碎的药瓶越来越多,她也从天才变成累赘,人人避之不及的累赘。
眼见人越来越废,宫主心里全是快意,甚至可惜过她眼睛蒙着白绫,不然那张脸在自己眼前满地打滚,是一件多么叫人痛快的事情。
也是那时候,她忽然不想让才二十岁的奚从霜顺利死去,她太像年少时的奚怀蓁。
甚至让她产生一种幻觉,这是真的奚怀蓁在她眼前痛苦哀嚎,灵府破碎,仙魔大战中引领修真界取得胜利的奚怀蓁不复存在,她万人厌弃,她无人追捧。
宫主看入迷了当时场景*,不小心笑出了声,好像被奚从霜听见了,但她说她没有,自己心痛都来不及,恨不能以身相替。
奚从霜虚弱靠在她肩头,听着她的话时喷出一口血。
宫主用手去接尚且温热的血,没来由的心神激荡,她把她当成了那个人,同时理智十分清楚地意识到,这是拥有那个人血脉的孩子,尽在她掌控之中。
多好,让你的女儿体会我当初的痛苦,只是这些还不够,长长久久才够。
“这是你该还我的奚怀蓁。”宫主站在宫主殿内说,“一样的脸,一样的灵根,甚至一样的出生时辰,凭什么修炼速度没我快的你是少宫主,凭什么我想要就是不安分,心性浮躁。”
低下去的声音决绝重复:“这是你欠我的,我也亲自拿了回来,宫主之位,圣名,都是我的。”
没办法在长老们眼里出飞仙宫,再继续要求,那几个老东西就会借机跟上来。
但宫主并非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