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修士则在三天后开始陆续上场,因比赛内容各式各样,所需时间更长,持续时间也更长。
紧接其后的就是元婴期修士,这一波参赛修士一般是数量最少,但持续时间相较金丹期修士而言较短。
无论是竞技或比斗,元婴期修士都需要在规定时间完成并获得胜利。
另外,大比参赛者最高修为限制在元婴初期,期间不可动用手段隐藏真实修为,座上诸位前辈能一眼看穿。
若隐藏修为参赛,想借此赢得头筹,将会受罚;比斗期中突破则不算,当场废除资格,按对战修士晋级成绩计算。
“……还有就是苏姑娘是金丹期,想要知道自己的对战修士只能在当天去看抽中的人选,分配时不局限散修或门派弟子,都是随机以免比赛开始前节外生枝。”
古怪的规定总有存在的道理,兰徽回想,“规则大概就是这些……”
想起奚从霜还是第一次参加大比,兰徽来了一趟,边喝茶边说起大比规则。
其实奚从霜知道,兰徽为她解说规则是真,想帮苏问心了解规则也是真。
苏问心想上场试试,不过是以散修的身份上场,不知出于各种原因,两人不约而同忽略掉拜师这件事。
但在兰徽看来,苏问心与少宫主同吃同住,亲自教导,说是亲传弟子都不为过。
就因为不愿意拘束就能做到这份上吗?
兰徽必然是不懂的。
她不懂的事情不止这一件,比如眼前两人的神色随着她的解说而变化
两个足不出户的家里蹲凑一块,纵然战力再强,也对对战规则两眼一抹黑。
苏问心本坐在奚从霜身后,听完兰徽说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在兰徽看来,其实她看见的是两张恍然大悟的脸。
兰徽:“……”
一个飞仙宫少宫主,一个是天下第一剑修之女,两人却对最稀疏平常的规则感到新奇和惊讶。
她是真的后悔了,恨不能以袖掩面。
心想当初真不应该总劝着少宫主别乱走,待在阵法里养病。
恍若土包子进城的两人让兰徽深感愧疚,不敢直视。
兰徽沉重道:“从前是我之过,少宫主,我不会再劝你不出门了。”
奚从霜:“?”
不理解,但欣然接受:“没关系?”
*
与此同时,外出寻药的飞仙宫宫主回到宫中。
宫主忽然回归,宫内留守弟子全都上前迎接。
“恭迎宫主回宫!”
宫主靛蓝衣袍,沉冷威严,她御器而归,如流星般一闪而逝,没有回应任何。
有胆子大的弟子悄悄抬头去看,便知道宫主这次出去依然没带回什么。
方才无意一瞥,宫主眉宇间冷然,看起来很不高兴。
辛苦一场又做无用功,不高兴也正常。
不多时,留在仙宫中的弟子们都知道宫主空手而归,更加静默,不敢触宫主霉头。
宫主才到宫主殿门前就知道,有人来过这里。
合体期修士的直觉十分准确,在以往千年,她都是依靠直觉活下来的。
“弟子见过宫主,恭迎宫主归来。”值守弟子早就换了几轮,门前两人只是宫主的记名弟子之二,远比不上亲传弟子。
因而两人在宫主面前的态度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宫主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大能的威压不知不觉压在两人肩头上,弟子们不明所以,白净额头冒出细密汗珠。
良久,宫主才说:“……嗯,退下吧。”
她没有着急声张有人进去过的事,挥退她们,推门而入。
弟子们松了口气,连忙退开,宫殿大门在她们身后关上。
刚迈入殿内,宫主更相信自己的感觉不是错觉,的确有人来过,那人很仔细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眼前一切看起来和离开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