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不服不忿,说不定这个冲动的alpha在心底谋划之后怎么报复她。
奚从霜:“凭什么?我心情不好,你说算了就算了?”
翁溧挣扎了一下,却被按得更紧,侧脸贴着冰冷的桌面,拼命用余光去看奚从霜:“你别太过……!”
跟班们眼见情况不对,现在不抓紧时间把翁溧给弄出来,接下来受损失的可就是她们。
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奚助手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提个要求。”
翁溧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直接叫了起来:“你跟她服什么软,直接上……别别别,都别动!我呼吸不过来了!”
被压在桌面上的脸涨得通红。
另一人也说:“我们老大跟未来制药的奚总是世交,要是闹得太难看,你也很难脱……”
身字没说完,奚从霜说话了。
“哪个未来制药想不开,跟蠢货结交,说说看。”奚从霜还真不知道自己打哪冒出来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完全没印象的世交。
跟班奇怪地看了奚从霜一眼:“宇宙里又有几个未来制药?”
当然是人尽皆知的那一个,再没见识的人也说不出这话。
翁溧用几近窒息的声音说:“未来制药奚总,奚良翰。”
看得出来她对自己是世交之后的身份挺满意,呼吸不来都要说。
奚从霜终于对这个名字有反应:“你家和奚良翰是世交,他倒是挺爱交朋友,上次叫他签账单,会议室里的世交里怎么没有你?”
“翁家长期和未来制药达成密切合,是几大供货商之一,你胡说八道什么?”一跟班脾气也上来了,骂道。
这么一说奚从霜就知道了,了然道:“负责给未来制药供应原材料的原材料商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你是哪一家?”
星际时代植物生存困难,但不代表大部分都灭绝,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植物存活下来,其中含有入药价值的植物都被重点培育,利用温室大棚种植出来。
未来制药是兼具研发和生产制药业务的公司,自然需要入药的药草供应,提取入药。
她回想着几大供货商:“绿修,尼雅,天丛……你是哪一家?”
哪一家都不是。
翁溧受不了了,大声道:“萃莱!是萃莱!我另一个手也要断了!松手松手!”
奚从霜当然不会松手,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最近药物质检率最低的那一批的药品原来是你家供应的,我还正想派人去谈解约。”
“你凭什么做主?你又是未来制药的谁?”
奚从霜语气淡淡:“就凭未来制药是我的。”
此话一出,众人陷入沉默。
翁溧被按住的手被松开也忘了站起来,脸贴着桌面惊疑不定,心想怎么可能。
另一边的跟班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就一beta,别以为你姓奚就能跟未来制药攀上关系。”
翁溧忙握着胳膊站起来,后退几步远离奚从霜,她再看一眼对方外套上挂着的名牌,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奚照雪三个大字。
据她所知,未来制药掌权人可不叫这个名字,但她究竟是ABO的哪一个不清楚。
被浆糊塞满的大脑急速运转,被逼出了极限,惴惴不安地下结论——她应该不是。
哪个家财万贯的会那么想不开跑来学校当校医助手,怕不是招摇撞骗给自己壮胆的,差点给她唬住。
再者她说的那三家药材供应商都是星际有名的,懂点业内的人都听说过,还真被她糊弄住。
想起自己的害怕和警惕,翁溧越发觉得丢脸,这是她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翁溧果然得了自由就翻脸不认人,低声威胁道:“奚照雪,你别太得意……”
正在整理衣袖的奚从霜忽然一动,看向一边,动作忽然一顿。
再转回头时,她语气凉凉:“滚,让你妈亲自来跟我道歉,我会在解约合同上签下我的名字,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