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中的心脏狂跳不止,她有点迟钝地碰了碰心脏处,她以为自己早在时光中释怀,其实没有,一直都没有。
她还是会为这种感觉心动。
奚从霜没从她眼中看出任何抗拒,又低头吻上她的唇,不甘停留在浅尝辄止的人长驱直入,勾动着身下人的情致,唇舌共舞。
被困在墙壁与奚从霜之间的坏处在这时候就显现出来了,程知舒受不住的时候无法后退,只能皱着眉承受。
外面日光逐渐暗淡,屋内暧昧气氛升腾,分外安静,将朦胧黏腻水声衬托得更加明显。
“唔……”
程知舒忍不住睁眼,按着奚从霜肩膀想推开她喘口气,但对方不肯退,执着挨着她,让她快呼吸不了了。
被泪水濡湿的睫毛睁开,视线模糊几秒后,她看清了奚从霜的脸,却是一怔。
奚从霜双眼紧闭,垂下的睫毛纤长浓密,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而且程知舒没有看错,她的睫毛正细细地颤着。
原来紧张的远不止是她一人。
睁眼时总显得多情的眉眼,闭上眼后竟有几分难以看出的虔诚,没有什么比感情淡漠者献出全身心更令人动容的事情。
或许……当年到如今,奚从霜并非对自己毫无感情。
或许她也是喜欢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这个认知几乎让程知舒眼睛发酸,想要落泪。
程知舒着了迷似的,不再闭上眼,将她一丝一毫变化都收入眼底。
“叩叩。”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小刘奇怪道:“小姐?怎么锁门了?”
咔哒咔哒几声开门,但被人反锁了,她开不了门。
两人离门旁只有一步之遥,那声音好像响在耳边,宛若一道惊雷。
程知舒一惊,慌乱间咬到了奚从霜唇上软肉,又怕她疼,用舌头小心翼舔了舔。
她手上也没闲着,不住去推奚从霜的肩膀,提醒她有人来了,快松开。
看她又忙又乱的样子,奚从霜眼底欲.色未退,她的退避和惊慌让奚从霜感到不满,舔了舔唇上伤痕。
微微的疼,更刺激她的感官。
俯身又重新吻上微肿双唇,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强行拉回注意力,不让多余的事情占据程知舒的注意力。
程知舒挣脱不开,被带着情绪一块沉沦。
门外,小刘端着果盘正奇怪里面怎么没动静。
她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开门,识趣地离开了。
她端着果盘往回走,吩咐文海佣人们不必去小客厅送茶,小姐现在用不上。
*
夕阳西下,昏暗室内响起隐忍喘息声,程知舒双手捂着嘴,泪眼朦胧。
她被抱到实木柜上,占据了本该放着香槟玫瑰的地方。
修长双腿下垂,脚尖绷紧,只要她一动就能碰到不远处的香槟玫瑰,但不能落地。
这种空悬感觉让程知舒觉得不安,她好像上岸的人鱼,无法行走,只能紧紧抱着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汲取温暖与安全感。
长裙之下被微凉指尖滑过,她腿一颤,冒出细密的鸡皮疙瘩,似乎觉得有点冷,想并拢双腿取暖。
……
阴影之中,程知舒闭上眼睛,眼眶发红地把额头抵在奚从霜肩膀上,柔韧腰身深深弯下。
似抗拒,似挽留。
她的衣服也乱了,衬衫扣子被解开了几个,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再往下,便是印上吻痕的胸口。
奚从霜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埋怨似的说:“你别只捂着嘴,也碰碰我。”
“我想听见你的声音。”程知舒的另一只手也被拉开。
紧咬着下唇的牙齿被奚从霜揉开,果然听见一声低低的:“唔……”
“这样,你太过……过分了。”程知舒任人摆布,手无力地从她垂落,又被奚从霜抓住往自己肩上放去,任由后颈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