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霜亲近的那个女孩长得有点似曾相识,她像……”
至于像谁,芙洛拉没能有个定论。
薄曼晴已微醺:“哈?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芙洛拉摇头:“你喝醉了,回到酒店记得吃解酒药,不然你会因为宿醉头痛。”
薄曼晴哈哈一笑:“放心吧,我不会宿醉头痛,你倒也不用拿出面对家主的细心照顾我。”
芙洛拉面无表情:“习惯了。”
家主近年多病,她是她得力助手的同时,承担着照顾对方健康状态的责任。
只是……
芙洛拉掌心按住衣侧口袋,里面装着带有毛囊的头发,她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要是真的话,那家主……芙洛拉忽然心头一凛,回头看去。
此刻明月高悬,月下庄园也别有一番韵味,可芙洛拉什么都没有看见,好像被注视只是自己的错觉。
睡梦中的程知舒好像一脚踏空,猛然惊醒,脊背浮了一层冷汗。
随着她的动作,肩上的毛毯滑落,露出线条圆润的肩膀,她有点余惊未定。
胸腔中心脏猛烈跳动,程知舒才发现手上空了,睡前握在手里的手机正躺在地上。
她按着扶手,弯腰捡起手机看时间,转头寻找奚从霜。
记得睡着前她就在身边看书,身边放着落地阅读灯,现在人哪去了?
找了一圈,程知舒才看清窗边有人在,不是谁,就是奚从霜。
程知舒叫了一声姐姐,对方依然看着窗外,没有应答,这让程知舒微妙地感到不满,起身朝她走去。
站在她身侧时,程知舒却心头一震。
清凉月色映在奚从霜脸上,面无悲喜,沉静得快要跟月色融为一体,下一刻便要翩然而去。
程知舒看着,莫名心头一跳,出声喊道:“姐姐?”
窗边人影动了,她回头:“嗯?”
“……”
程知舒盯着她的脸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奚从霜要随月光消散的心惊感。
奚从霜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又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没事。”
程知舒曲起双腿蹲下,裙摆如花瓣般散开,她伏在奚从霜腿上,小声说:“我们回去吧,现在就走。”
她忽然不喜欢这个地方,想要快点离开。
如果要问理由那也有很多,这里有很多人,或者是她的房间还跟奚从霜的房间不在一块……
奚从霜手搭在她肩上安抚:“我们明天才回家,你现在就想回去?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为什么?”
程知舒点头,闷声道:“嗯,两天没见到闹闹了,我想它。”
没想到是这个理由,奚从霜*失笑:“今天不是才跟闹闹视频过,这么快又想它了?”
说是跟猫视频,前半段视频是小刘追着闹闹屁股后满地跑,后半段是闹闹用爪子扒手机,把嘴筒子抵在摄像头上,能看见猫的正脸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
要不是知道这是猫,小刘还以为小姐养了个猴子。
程知舒心想我不管,扬起脸跟奚从霜对视:“走吧,姐姐我们走吧好不好?”
就像是程知舒总无法拒绝奚从霜的要求,其实奚从霜亦然,当夜就回了文海。
洗漱完,陪闹闹玩了一会,程知舒趴在床上沉思。
不知道眼前的逗猫棒为什么不动了,闹闹爬上了程知舒后背,在她背上踩奶。
程知舒吃痛,把猫抱了下来,三下五除二给它剪了指甲,满意地抄起猫,往隔壁房间走去。
隔壁房里,奚从霜还没睡,听见敲门声,不用想她也知道会是谁。
奚从霜合上笔记本,上面安德集团官网页面一闪而逝。
操纵轮椅亲自打开门,门外果然站着程知舒。
浅色睡衣的少女站在门前,长发散落肩头,怀里抱着白猫,好不可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