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太舒服,试卷交不交…现在应该也没什么要紧。”
宁淮琛微眯眸,视线从上到下扫量。
这仿佛是她这三年来,跟他说过最多话的一次?
微风拂动她的乌丝,光影映着她柔和的脸廓线,黑眸坦然,不同往日。
宁淮琛低眸,“知道明天高考?”
时蔓婕应:“嗯。”
她回地太快,忽然有些不习惯和一个“病态”的人说这么多话。
“写不写是你的事,学不学也是你的事。”
“高考也是。随你。”
宁淮琛扶了扶稍滑落鼻梁的银镜框,“不过……”
他对视着少女分明的黑眸,她现在看上去比先前的她松弛…?
“身体要紧。”宁淮琛收回了视线。
话音落下,他就离开了。
时蔓婕视线投向离开的英挺身影,似乎,也没那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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