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排球场是不会死人的!
但排球砸胸口真的好痛。
白鸟凪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想起翔阳多次脸接排球的经历,突然很庆幸——排球还是很爱这个热忱少年的,这么多年砸下来别说破相,连个轻微脑震荡都没有。
翔阳真的有一颗很坚强的头。
胸口接球的白鸟凪丝滑助跑,全力扣球拿下1分,戏法王牌的欢呼声差点掀翻体育馆。
虽然还是有一小撮的人在高呼板砖王牌……
没关系,白鸟凪完全听不到。
春高半决赛是BO5,昨天又连打两场硬仗,无论是白鸟泽还是鸥台,都在吊着一口气咬牙硬撑。
最终,比分停在3:1,白鸟泽进入决赛。
“决赛对手是枭谷。”白鸟凪瘫在酒店的沙发上,上眼皮和下眼皮之间锲而不舍的想要黏在一起,而他的毅力还在顽强的棒打鸳鸯:
“他们的半决赛绝对不比我们轻松,我们站在同一个体力水平线上,这真是个好消息。”
白布贤二郎木着脸:“这算什么好消息,谁的半决赛不是拼了老命打的?”
白鸟凪撑起眼皮:“真难得,白布你竟然直接吐槽而不是用眼神攻击我!”
白布贤二郎:“……重点不是这个吧!”
天童觉摊成一长条:“重点是我们距离五连胜只有一步之遥。”
大平狮音声音温和:“明天就是我们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场比赛。”
牛岛若利平静出声:“对手是我们的老朋友。”
濑见英太深吸一口气:“无论输赢——”
白鸟凪蹦起来:“无论输赢?我们只论赢!”
“我们是白鸟泽的荣耀!”
……
春高决赛,白鸟泽对战枭谷。
赤苇京治艰难的调整着不到位一传,托球的质量算不上好。
如果这个时候木兔学长进入消极模式……那就真的太糟糕了。
被担忧的木兔光太郎起跳,看着眼前质量稍差的托球,脑海里却回想起昨天半决赛对战狢坂时,桐生的表现。
扣恶球的桐生,不会向队友提出任何要求,只是温柔又沉默的选择包容,无论是不到位的一传,还是质量很差的托球。
相比于弱点可以写满笔记本的木兔光太郎,桐生八似乎是个更加成熟的王牌。
「不是这回事。」
「真正的信任绝不是无底线的包容。」
「我信任我的队友,所以我会提出要求。」
「他们能做到。」
反弹球,排球砸在牛岛若利的手上,又弹回枭谷的方向。
“再来一次!”木兔光太郎举起手,食指竖起指向天花板,“给我托个好球!”
赤苇京治脑海中那根筋绷的弦突然放松下来。
小见春树垫起一个优秀的一传,而赤苇京治不负王牌的期待,托了一个绝好的托球。
木兔光太郎满意的扬起嘴角。
看吧,这就是能跟上他步伐的队友。
木兔光太郎起跳,面对白鸟泽的三人拦网,强势扣球得分!
白鸟凪深吸一口气:“我最讨厌别人比我帅。”
可恶,光太郎这家伙真帅。
“白布!给我托个好球!要比赤苇的好!”白鸟凪大声道。
白布贤二郎:……
就别在这种时候冒出这么突然又无厘头的胜负欲了!
白布贤二郎看着下落的一传,山形学长鱼跃救下的一球,位置角度都刚刚好。
他是影子,是不起眼的二传手,是无声的球队中转站。
他在赛场上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王牌托出一个又一个好球。
托球出手,不远不近、不高不低的托球,飞向白鸟凪的打点。
白鸟凪起跳,目光自信而张扬。
无论是比帅还是比托球,我们白鸟泽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