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会受到“运行内存”的限制了。
既然蜘蛛纸牌和扫雷不能同时打开,那就先打开蜘蛛纸牌然后再打开扫雷就好。
黄金川贯至在这个“弹簧压缩再释放”的过程中,终于感受到了排球的乐趣。
反反复复卡在基础的动作上,他自己也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即使天童前辈非常耐心,可他心里还是过意不去,总有一种浪费了别人的时间的感觉。
连带着对排球也产生了畏难的心理——原来排球这么难。
他在排球上真的有天赋吗?
现在,他依旧不知道自己在排球上是否有天赋,但排球可真有趣啊。
白鸟凪看着黄金川嘴角不知不觉扬起的笑容,他偷偷松了口气。
他倒是不担心灰羽列夫,这家伙一看就是和他一样自信心爆棚的家伙,一时的困难不会对灰羽的心态产生任何影响,只会让灰羽产生:我果然是大器晚成的类型——这种想法。
但白鸟凪很担心黄金川会因此消磨掉对排球的喜爱。
他们正处于对排球产生兴趣的阶段,随着对排球的了解和能力的提升,从有些陌生的接触,到由兴趣带来的喜欢,再到,再到无法自拔的热爱……这个过程可能漫长,可能短暂。
排球并不是一个容易上手的运动,所以在入门时累积的兴趣非常珍贵。
白鸟凪想到自己刚刚接触排球时的痛苦,排球砸在手臂上疼得他表情都扭曲起来,偶尔也会思考自己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直到喜欢上排球后,他才将青紫的皮肤视作勋章,疲惫和疼痛都是奖状。
所以他由衷的认为黄金川和灰羽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他们在还没有理解垫球的意义时,就能坚持这样枯燥辛苦的训练,努力的思考着破局的办法。
虽然没有思考出一个突破困境的结果,但他们确实努力了。
身为前辈——不只是年龄上的前辈,更是排球路上的前辈,白鸟凪认为自己有义务去呵护他们好不容易对排球产生的兴趣,让他们在训练的过程中找到成就感,从而发自内心的喜欢上排球,喜欢上这样枯燥的练习。
白鸟凪自动自觉的将两个别人家的后辈划分到自己的安全区,十分护短且不讲理的暗道:
贯至和列夫才不是笨蛋呢,只要找对训练的方法,他们的进步一定会让所有人震惊。
什么?那两个后辈是铁壁家的和猫家的?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们是天鹅补习班的成员,是鹅家的后辈了。
黄金川贯至和灰羽列夫越练越有劲,他们白天也没参与进练习赛,此刻精力充沛体力条满格,在找到适合他们的训练方式后全心全意投入训练,效果十分惊人。
白鸟凪又教了几种垫球时调整排球角度的姿势和思路,然后就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时不时的提点一下动作要领,非常悠闲。
这才是补习班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他同时还注意着其他后辈的训练情况。
见影山手白他们的训练似乎陷入僵局,白鸟凪让小红多注意一下这两个正在训练的新手,避免他们在训练时不知不觉间养成坏习惯,后期难以修正,而他自己则是走向了影山手白训练组的方向。
影山飞雄很火大。
他和两个节能型选手组队打三对三的感觉,就像是在盛夏喝了一杯烫水,出了一身汗却偏偏没有风,说不出的燥热憋屈。
影山飞雄努力压下火气,皱着眉说道:“月岛,你应该能打到这个高度。”
他和月岛虽然不对付,但在平时的部活训练上也是磨合过的,月岛的打点他了解得很清楚,绝对不止这个高度。
月岛萤表情冷淡:“王者的托球总是这样不考虑别人的死活呢。”
他体力充沛、状态极佳时,自然能打到这个高度。
可他白天打了一天的练习赛,刚刚还打了一场全一年级练习赛,短暂的休息后又开始了一场三对三——他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