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的坚持,及川彻也隐约察觉到了赤司的想法。
“等下,我摇个人。”
及川彻抬手,制止了赤司落棋,然后掏出了手机。
赤司征十郎:……?
及川彻淡定的拨通电话,三秒钟后,手机里传来稳重的声线:
“及川,什么事?你不是在参加国青集训吗?”
及川彻轻咳一声:“我在和白鸟的幼驯染下五子棋。”
幼驯染对幼驯染,这才公平!
刚洗漱完,正在擦头发的岩泉一动作一僵,凶悍的眼睛里透出茫然的神色:“白鸟的……幼驯染?”
及川这家伙不是在味之素训练中心吗?怎么身边还出现了白鸟的幼驯染?国青集训到底发生了什么??
及川彻:一天之内,发生了换位置练习赛、排篮抢人大战、两小时篮球体验卡、作业辅导班……总之很复杂。
现在是“幼驯染找场子时间”。
岩泉一头很痛,感觉要长脑子了。
“你不会觉得我能通过电话来指挥你下五子棋吧??”岩泉一表情沉重,“及川,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期待?”
及川彻笑眯眯道:“没有期待啦,岩酱只负责掠阵就好!”
被及川拽着,强行以电话形态加入棋局中的岩泉一:……
及川还是欠揍。
赤司征十郎饶有兴致的看着及川彻,安静等待着及川彻向岩泉一解释当前的情况。
在及川彻的示意下,赤司征十郎落下棋子。
两人慢悠悠的下棋,时不时的闲聊几句,轻松闲适的气氛和不远处苦大仇深的“作业辅导组”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鸟凪的理智被青峰大辉和黄濑凉太联手冲击,此刻已经摇摇欲坠,只能在崩溃前迅速撤离,跑到征十郎和及川身边看他们下棋。
“下这下这!”白鸟凪兴致勃勃的指挥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叹气:“观棋不语真君子。”
白鸟凪理直气壮:“观棋吵闹真白鸟!”
及川彻没绷住,笑得拍桌。
这真的很白鸟。
赤司征十郎嘴上提醒阿凪当君子,手却十分纵容的将棋落在了阿凪手指的位置。
白鸟凪的捣乱并没有影响到赤司征十郎的布局。
“我赢了。”赤司征十郎成功连上五子。
及川彻哀怨的叹气:“都怪你,岩酱。”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岩泉一:……
及川,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及川彻还在甩锅:“你们二打一!胜之不武!”
赤司征十郎抬手点了点及川的手机:“你们也是两个人。”
及川彻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赤司征十郎:“岩酱除了活着什么都没干!”
岩泉一:……
活着的岩泉握紧了有力的岩拳,就等着一周后砸在及川的脑袋上。
及川彻也清楚自己一周后要面对什么,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脑勺,然后继续理直气壮:
“二对一,耍赖!”
赤司征十郎:“那再来一局?”
及川彻果断道:“不玩了,算平局。”
赤司征十郎:……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及川彻挑眉,眼神微动:你来找我下棋也是目的不纯啊。
赤司征十郎沉默片刻,笑着收起棋盘:“好吧,算平局。”
白鸟凪看了看及川,又看了看征十郎,眼神中带着几分思索。
直到赤司征十郎收好棋盘,白鸟凪才突然出声:“你们已经交上朋友了啊……”
他一脸纠结的表示:“虽然一个是幼驯染一个是宿敌……”
赤司征十郎和及川彻同时出声:“不是朋友!”
白鸟凪表情复杂:“才认识一天就这么默契了……”
两人被白鸟凪的话噎住,表情有些僵硬。
白鸟凪一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