凪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短暂的睡眠让他稍微恢复了些精神,但酸痛的肌肉却更加无力支撑身体。
他终于稳住身形,伸了个懒腰:“虽然遗憾,但这就是全国大赛啊。”
白鸟凪将脑子里的井闼山资料全部都堆在角落,随即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鹫匠教练:“教练!您那里一定有狢坂的资料吧!”
鹫匠锻治:……
“先去吃饭!”鹫匠锻治瞪了阿凪一眼:“饿得肚子都咕咕叫了还满脑子资料呢!”
白鸟凪嘿嘿一笑:“确实有点饿了。”
一会儿他要吃三碗大米饭!
……
白鸟凪只吃到了两碗大米饭,正要吃第三碗的时候被鹫匠教练及时制止了。
“已经七分饱的话就别再吃了,等下晚上八点的时候给你加餐。”鹫匠锻治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教练,其经验不仅仅体现在赛场上,也体现在赛场下。
白鸟凪听话的将碗放下:“看狢坂的比赛录像!”
鹫匠锻治:……
“行。”鹫匠锻治无奈道:“二十分钟后全员来我房间。”
阿凪这臭小子,就算只剩一格电也这么闹腾。
20分钟后,白鸟泽全员集结来到鹫匠教练的房间,进行了长达三小时的赛前准备。
期间有人半路睡着(山形)、有人昏昏欲睡(天童)、有人给大家披毛毯(大平)、有人眼睛瞪得像铜铃(牛岛),还有人同样很困但咬牙坚持(濑见)。
白鸟凪在只动脑时消耗不算太大,一边吃着加餐一边听鹫匠教练分析明天决赛的对手,也算是一种恢复方式。
等到3个小时的备战结束,能保持清醒的只剩下白鸟凪和牛岛若利了。
就连忙碌的大平狮音,在给每人都发了小毯子后,也开始迷迷糊糊起来。
鹫匠锻治在备战过程中没有叫醒他们,他知道大家正处于非常疲惫且放松的状态,睡眠是最好的恢复方法。
至于备战内容,只要阿凪能完全记住就可以——明天决赛前,阿凪会给大家念叨一遍“阿凪备战简略版”。
“辛苦了。”鹫匠锻治看向阿凪和若利。
白鸟凪和牛岛若利对视一眼,低声道:“应该的。”
这就是王牌!
两人叫醒伙伴们,各自返回自己的房间洗漱休息。
白鸟凪吹着湿漉漉的头发,看见坐在床上、已经一身清爽的小红正在发呆,有些好奇:
“小红,在想什么?”
天童觉回神,笑道:“在想明天的比赛。”
白鸟凪惊讶的瞪大眼睛:“这可真少见……我以为小红你是绝对不会在赛前紧张的类型。”
小红将排球场视作乐园,快乐是唯一的原则。
谁会在乐园玩耍时感到紧张呢?
天童觉歪头:“不是紧张。”
他红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真正的情绪:
“是一种更复杂的……”
天童觉想了想,手臂高举:“欲/望。”
白鸟凪这下也开始歪歪头了:“欲……望?”
天童觉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或者说饥饿!”
白鸟凪了悟:“原来是饥饿啊!”
天童觉眼睛亮着光:“很饿!”
想要立刻站在赛场上,将对手一个一个击碎,然后再慢条斯理的品尝对手碎掉的心脏。
他只是想象一下,就满足的眯起眼睛:“那一定是非常美味的……”
白鸟凪看着这样的阿觉,怪异的微笑、危险的眼神、晦涩难明的情绪缠绕在他身上,像是幽暗的蓝色火焰,妖气满满。
一只可爱的、嗷嗷待哺的小妖怪。
“小红你怎么这么萌啊!”白鸟凪将手里的吹风机一关,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直奔着阿觉扑了过去,像是亲人的大狗一样努力贴贴:“好可爱好可爱!”
被贴到变形的天童觉:……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