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节时,茂庭要盯着白鸟凪:
“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完成这么细致的指挥的?”
赛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任何指挥都无法在赛前考虑到所有的情况,他们只能随机应变。
而白鸟泽,却能做到走一步看三步,仿佛无论赛场上出现怎样的情况,白鸟凪都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案在等着对手闯进来一样。
那双眼睛始终悬挂在空中,静静注视着场上的每一处变动。
白鸟凪动了动没有在握手的左手,手指灵活得可以轻松做出任何一种动作。
“当然是战术手势。”他笑了笑,如实回答道:“几十种战术手势。”
茂庭要呆滞。
白鸟泽众人同时面色一苦。
自从阿凪研究出一整套战术手势后,他们像是走进了忍者的世界,每天对着各种各样的战术手势愁眉苦脸。
那复杂得仿佛像是结印一样的战术手势,在IH预选赛到来前谋杀了白鸟泽选手大量的脑细胞。
其中濑见英太最命苦,因为白鸟凪还有专门做给二传看的战术手势,濑见英太得背两份。
令白鸟泽众惊讶的是,这些战术手势中只有极少的一部分是指挥手势,绝大部分都是赛场上的“实时局势手势”。
白鸟凪将自己“看”到的赛场,通过手势来告诉他的队友们。
“怎、怎么可能……”茂庭要感觉自己满头问号。
比赛过程中,他确实看到白鸟一直在做一些高难度且奇怪的手势,但追分教练很理智的让他们选择忽视。
在他们没能破译出白鸟泽的战术手势前,过分关注白鸟凪的战术手势,只会让他们分散对排球的注意力,得不偿失。
没想到这就是白鸟泽能够走一步看三步的原因——白鸟凪在充当全队的眼睛。
“你们难道都不看球的吗?”茂庭要满脸不可思议。
他们伊达工因为怕分心所以不能去注意白鸟凪的手势,难道白鸟泽的人就不怕分心吗?
更何况是这么细致的战术手势——说真的,白鸟凪的手都扭成麻花了。
白鸟凪挑眉:“当然要看球。”
要让排球始终出现在视野范围内,这是一名排球选手最基本的要求。
在小时候学习排球时,教练会反复叮嘱这一点,直到这句话深深的刻进每个人的脑袋里。
白鸟凪眨眨眼,意味深长道:“所以我没有将战术手势藏在身后呀。”
就连茂庭要都能看清楚的战术手势,白鸟凪的动作有多豪放也可想而知。
他并不担心对手会破译他的战术手势——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什么战术,只是对赛场的分析结果。
就算看穿又能怎样呢?仓促之下混乱的跑位只会创造出更大的破绽。
白鸟凪大大方方的样子仿佛不是在说自己辛苦研究出的指挥秘籍,而是在和朋友闲聊天气一样轻松:
“你知道的,我能看到使用手势的最佳时机。”
白鸟凪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得灿烂:
“我可是白鸟泽的司令塔。”
……
四强赛,白鸟泽战胜上一届的四强新山工后,终于和青叶城西在决赛上隔网相见。
“果然是你。”白鸟凪啧了一声:“准备好被白鸟大人打败了吗?”
及川彻微笑:“放心,及川大人永远不会做这个准备。”
两人笑容对笑容,目光却在激烈的交锋中。
天童觉鼻尖动动:“我好像闻到了烧焦的味道。”
山形隼人嘴角微抽:“大概是两人燃烧到噼里啪啦的战意吧。”
“还有你,牛若!”及川彻十分忙碌的针对着白鸟泽的每一个人:“今天就是你的败北之期!”
牛岛若利严肃且认真的回答:“胜者是白鸟泽。”
及川彻一对二太过辛苦,岩泉一也选择了加入战局。
四个人在备战区形成了诡异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