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这样啊。”
泽村大地问道:“你认识乌养教练?”
白鸟凪摸摸下巴:“算是?那真是一位很有智慧的教练。”
场外,鹫匠锻治重重咳了一声:“咳咳!”
白鸟凪顿时话锋一转:“但我们的鹫匠教练才是最棒的教练,是天底下最有智慧的老头,每一根白头发都是沉甸甸的智慧!我们都爱他!”
鹫匠锻治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嘴上嫌弃道:“谄媚。”
齐藤明:可是您超爱。
泽村大地被白鸟凪光速变脸的样子吓了一跳,反应了片刻后眼神瞥向场外的鹫匠教练,了然。
“来站位了。”乌野现任队长田代秀水出声。
泽村大地对着白鸟凪点点头,转身前往站位。
白鸟凪若有所思的看着泽村大地的背影,小声对着身旁的天童觉道:“直觉告诉我,泽村一定很会打架。”
天童觉眨眨眼:“我也这么觉得。”
濑见英太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蓬勃的吐槽欲:“你们两个,不要把直觉用在这种地方啊!”
白鸟凪和天童觉同时吐舌,濑见英太犀利点评:“卖萌可耻!”
大平狮音笑着举手:“卖萌赛高。”
山形隼人也笑:“赛高!”
牛岛若利点头:“不错。”
也不知道是在说卖萌不错,还是吐槽不错。
濑见英太:头好痛,吐槽役的命好苦。
过于活泼的白鸟泽众也和乌野众印象中的白鸟泽有些不一样。
二年级的黑川广树感叹道:“我一直以为白鸟泽是个很严肃的学校。”
他一年级的时候,正好是乌野的巅峰时期,乌野在小巨人的带领下横扫宫城县内所有排球强校。
虽然在他一年级时,乌野没能打进全国,但乌野在宫城县依旧是数一数二的排球强豪。
所以他见识过曾经的白鸟泽——球风老派、个人实力扎实、推崇简单强大的力量,对所谓战术嗤之以鼻。
而统领这支队伍的鹫匠教练,更是被乌养教练多次评价为“不知变通的老东西”“活在上个世纪的守旧派”“看见他的排球就讨厌”。
想必鹫匠教练也会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如此犀利的评价乌养教练,他们的排球理念堪称是两个极端,是变革派和守旧派的理念之战。
但如今的白鸟泽,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英太!偶尔也给我托个球嘛!”白鸟凪在球场上高高举起手,声音清爽得像是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一样,干净又温暖。
濑见英太没好气道:“下一球还是牛岛的,你给我一边去!”
一旁的牛岛若利眼睛一亮,即使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也能让人感受到他愉快的心情。
天童觉凑热闹似的举起双手:“我也要我也要!”
山形隼人叉腰:“你们都要?那我也要!”
濑见英太无语:“山形!你凑什么热闹!”
你一个自由人,要托球干什么?给白鸟泽赚犯规吗?
山形隼人拉长音:“大家都有嘛——”
濑见英太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笨蛋山形!”
他们大声的讨论着下一球的战术,顺便拌嘴和吐槽,气氛轻松愉悦得不像是刻着“守旧”的白鸟泽,更像是迈向新世界的开拓者。
田代秀水看向场外的鹫匠教练,他见过鹫匠教练,不止一次。
乌养教练还没有离职时,乌野经常会和白鸟泽一起打练习赛。
那时候的鹫匠教练古板严苛,每次和乌养教练见面都要吵架,脸黑得像炭,声音更是冷硬。
而现在的鹫匠教练……脸依旧黑得像炭,声音依旧冷硬。
“你们几个混蛋小子要聊到什么时候?给我专心打练习赛!”鹫匠锻治呵斥道。
田代秀水想,虽然鹫匠教练还是那个会黑着脸骂人的鹫匠教练,但绝对有哪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