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灼烧般的触感。
眼镜被取下后随手扔在了玄关的鞋柜上,唇瓣相接,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然后又被吞下。
已经来不及回到卧室了,他揽着她的腰,扶着她的肩膀,一边往旧的痕迹上覆盖新的痕迹,一边压着她一点一点倒在了沙发上。
宽大的沙发足够躺下两个人,今野桃被抵在冰凉的皮面上,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间,像一团火焰。
她半眯着眼睛,浓密的睫毛遮住贪婪而不知餍足的光彩。
“我真的好想你啊,七海先生。”
“想要跟你一直、一直在一起呢。”
……
沙发被弄脏了。
七海建人仍然惦记着自己还没洗澡。
今野桃咂了一下嘴,说道:“好吧,那我们去浴室。”
“……?”男人犹豫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可以吗?”今野桃的两根食指对在一起,可怜兮兮地问道。
七海建人沉默许久,将她抱了起来。
浴室的水声响起,哗啦哗啦的声音掩盖了许多微妙的动静。
……
还未擦干的水迹在蓬松的床铺上滚了两圈后就不见了踪影,七海建人又一次被按在了熟悉的位置。
但上一次他还有余力扭转形势,翻身做主。这一次,他就只剩下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声音的力气了。
偏偏这副二十多年才尝到不一样乐趣的身体太不争气,该兴奋的地方一点不觉得疲倦。
当今野桃跨坐在他的腰上,手指撑在块垒分明的腹肌间时,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还能给出反应。
“没关系,你不用动。”她伸出一点舌尖,舔过嘴唇。
七海建人用手臂遮住了眼睛,没让她看见自己的狼狈模样。
软腻的肌肤贴了过来,他再次被拽下了欢愉的深渊。
……
“七海先生不行了吗?好吧,那我们就休息吧。”女友贴心地说道,声音甜得像融化的棉花糖,指尖却坏心眼地在他胸口来回抚摸。
“不。”七海建人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句话,一把扣住她作乱的手腕,“我可以。”
……
天亮了。
七海建人睁开眼睛,从窗帘的缝隙可以看见外面刺眼的阳光。他小心翼翼地把横在胸口的柔软手臂拿下来,膝盖在脚掌接触到地面的瞬间软了下去。
如果不是反应够快,扶住了旁边的柜子,他差点摔在地上。
七海建人的脸上流露出了些许迷茫。
这、这难道就是纵欲过度吗……
他裹着浴袍艰难地移动到了客厅,从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堆里找到了自己的外套。
果不其然,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已经响过很多遍了。屏幕上全是未接来电,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回拨给了上司,得到了对方充满怒火的责骂。
“……抱歉,我今天生病了。”
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嗓音取得了对方的信任,上司闻言,怒气稍平,批了他两个小时的假。
两个小时……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资本家没一个好东西!
都是狗屎!
七海建人疲倦地将自己打理好,虽然没有胃口,但仍然还是准备了两份早餐,机械地把胃填满。
给女友准备的那份放在了冰箱,临到离开时,他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卧室,看了一眼她甜美的睡颜,冷硬的心软了下来。
他轻柔地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原本均匀的呼吸被打断,她咕哝了两声,手在空中挥了挥,试图抓住他。
七海建人握住了她的手指,轻轻放回了被子里。空调敬职敬责地工作着,让室内保持一个舒适的温度。
他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离开了温暖的家。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到办公室的,坐下的时候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