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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就看到她了。

不论他能传递回去什么消息,这个鬼影都不能活着离开!

薇娜丝死死盯着两人的战斗,手里的刀蓄势待发。虽然看一个男的光着身体和另一个鬼样的男的打架真的很伤眼睛。特别是现在灯光大亮,不论如何,各种程度上都很伤眼睛。

她的大哥,维德,一个神经病变态,被老东西送进精神病院三次,最后一次他回来的时候手里甚至拿着一份精神病院医师证和准许执业证明,手里牵着个狗人,是精神病院的病人。于是他就被老东西关在了实验室。

那个时候她年纪还小,只看到一个穿着讲究半绑着金发长发的青年戴着口罩慢吞吞跟在老东西后面,老东西嫌他走得慢,一巴掌就照脸甩了过去,最后还将他送去电击“治疗”。

她单纯以为这又是老东西从哪里找来的受害者,还连忙想要阻止,结果当然是失败了,被关了一天禁闭不说,出来后她晚上还悄悄给他送药。

每每想到这件蠢事,她都想甩给多管闲事的自己一巴掌。

那个鬼影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注视,转头望了过来。藏在湿冷头发下的眸子露了出来,是一双猩红眼睛。

薇娜丝用力一挥将手里的刀狠狠掷去,连带着愤怒和恐惧。

混蛋去死!

就是这一掷,那鬼影忽地向她扑来,身体也变成了实体,西索见势快速出手,几片扑克牌唰唰飞过直直扎在鬼影的后背上。

鬼影毫不在意,薇娜丝连忙后撤,眼见就要挨上她,她的呼吸都要止住了,鬼影的动作突然凝滞住无法往前。

忽地,鬼影消失了,薇娜丝没松一口气又突然出现,猛地向她脸上扑过来,薇娜丝就身一滚,西索的扑克牌再次扎上鬼影的后背控制住了他的行动。

某种程度上,在这种时候西索令人具有安全感。

“你的对手是我,在看哪里呢。”

西索出牌很快,几乎是不间断地再次拿回对鬼影行动的掌控权。在狭小的房间里,长手长脚的他身躯灵活,游刃有余。

鬼影回过头盯着西索,西索也看到了那双红眸,不由变得兴奋。

要判断没穿衣服的西索当前状态如何实在太容易。薇娜丝起身的时候默默扫了一眼就尴尬地低下了头。她不是故意想看到的,倒不如说他和鬼影打架的时候状态一直是这样,只是高低的区别。

对不起,她不是故意想看到的,因为这真的很容易长针眼。薇娜丝将自己的注意力再次拉回鬼影身上。

这场战斗她不需要插手,很快西索就解决了对方。也许因为他是鬼影,没有出血,只是身影越来越淡,脸色越来越苍白,相应地,那双红眸越来越浓,在他彻底消失前,鬼影的尸体就躺在床下紧紧盯着薇娜丝,那抹红色好像都要沾在她身体上。

薇娜丝不安地蹙眉。

鬼影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一击,同时来自插入他脑袋的卡牌和抹了他脖子的匕首。

鬼影身上的海水似血浆一般喷溅出来,两人身上不免溅到。

床下传来匕首落地的清脆声音,薇娜丝

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倒靠在床上,重重呼出一口气,又翻身伸手捞回匕首意图继续藏在枕头下。

就是这个翻身的动作,她的身上迫不及待压上了重物。西索长手长脚,很轻松就将她整个人完全包裹在怀里。

“薇娜丝刚刚那一刀真棒。”

是吗,谢谢,就是刚刚的受害人教她的。

薇娜丝翻了个白眼。推了推西索的身体。

但对方并未放开。

“好了薇娜丝,该谈谈我们之间的猜一猜游戏了。”耳边传来的湿热温度。她感受到了对方的迫不及待。

她的衣服边缘也被握住往下剥。

但是。

“你身上好臭。”薇娜丝一手嫌弃地捂起鼻子,一手挥了挥手里的刀。用她那只完好的脚蹬了蹬对方的腿,想要踹开这具实在沉重的躯体。

其实并不臭,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