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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错嫁孪生子后 芽咩 35050 字 2个月前

赌魏秀与一手带大他的丁婆之间确有情谊。

“我在城中有一交好的阿婆,她近日说要返乡探亲,我便出城送了她一趟。”

凤翾微微皱眉,带着疑惑道:“但是有十几个青壮男子护送丁婆,我觉得奇怪,想多问几句,却不想遭到了刺杀。我随丁婆他们逃了一程,被抓住后就被带到了这里。”

说出“丁婆”的名字时,魏秀眼神骤然变得锋锐起来,这张清秀的脸也因眼神的变化,而变得威严起来。

凤翾知道自己赌对了。

魏秀:“丁婆呢。”

“她未被伤着。”凤翾低下头,“也许继续踏上回乡的归程了吧。”

“若只是归乡,何来的刺杀。”

凤翾不语。

跪在地上的看守忽然膝盖调转了方向:“军师。”

陈建迈着平稳的步伐走来,语气也平平的:“把她关回去。”

看守立刻起身,把凤翾拽进屋。凤翾没有挣扎,只是在木门关上后,立刻贴到了门缝上。

魏秀:“军师瞒了我一些事。”

陈建:“大将军日理万机,没必要事事操心。”

魏秀扯扯嘴角:“也不妨碍军师与我说一说。”

陈建:“看来……大将军是对我起疑心了。”

魏秀:“军师不必如此说这种话。即便我有疑心,军师又有何惧?”

凤翾眨眨眼,抑制住心中的狂喜。

原来这两人早生了嫌隙!

魏秀语气又平静了下来,说:“这里面的京城女子,军师究竟有何用处?”

陈建的语气也跟着变平和:“用她来以牙还牙。”

魏秀终是没能从陈建口中挖出更多的。他不悦离去。

魏秀令人将木门打开,他看着被看守押出来的凤翾,掐住了她的下巴。

他俯身,低声在凤翾耳边道:“当年,魏将军的头颅是云怀锦亲手割下的。今日,我也会亲手把他的心头肉剜去。”

烟尘在地平线上腾起,急促的马蹄声转瞬间就到近处。

怀锦伏在马背上,浑身的线条都如紧绷的弓弦,犹如蓄势待发的豹子,冷锐的目光定定地凝视前方。

马儿如飒飒流星,疾驰向前。

但流星之势戛然截止,一道绊马索让极速前进中的马儿重重地跌倒在地上。怀锦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借势起身,这时箭雨已劈头盖脸落下。

怀锦起身时就已抽出剑来,挥动间打落无数箭矢。马儿挣扎起不了身,身中十数支剑,彻底没了生机。

最后一支箭插入土中,箭羽摇曳。

箭雨暂歇,怀锦握剑的那只手青筋暴起。

万籁俱静中,路边的密林中传出一声尖叫,极为短促,似是在突如其来的疼痛的冲击下脱出口的呼喊,又在理智的管束下,很快压住了声音。

便短促得似是梦中的一声鸟鸣,怀锦却无需辨别就知道,那是凤翾的声音。

他的目光猛地投向叫声传出的方向,那一片深不可测的比夜色更黑的密林。

此时的安静是昭然若揭的阴谋,陷阱就在前方。

怒急了,怀锦口中泄出极冷的低笑,他握剑,大步走入林中。

今晚,他的剑必要饮饱血!

凤翾的胳膊被划了一剑。

其实只是最开始那一下很痛,她最难受的是,她已经捆在这儿了两个时辰了,被绳索绑着的手腕早已红肿。

她觉得自己还能再忍忍,期待着不要看到怀锦。

既然陈建抱着用她拿捏怀锦的心思,那只要没见到怀锦,她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只是那一剑来得太突然,所以她才没忍住出了声。

只叫了一声,应该没问题吧?

凤翾有些懊丧,只是这么安慰着自己。但不祥的预感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直到她看到一道寒光闪来,凉意浸到了她的心中。

——那是怀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