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内摇曳着,纠缠起伏的两道身影在烛火的映照下暧昧的延伸、拉长。
江铃儿一时不妨被曳进浴桶内,还呛了一口水,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进去了。
她只得来得及一只手狠狠捂住小毒物的双眼!
掌心下传来小毒物闷闷的、喑哑中还带着委屈的声音:
“我想看着你的脸做……”
小毒物话还没说完,不光眼睛,嘴巴也被捂上了!
江铃儿恶狠狠在他耳边道:“不准说!!!”
再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了,可不知为何今天就是不行,就是不想他看到她……情动的样子。
这次跟以前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被她蒙住双眼又捂住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后,蓦的凶狠地撞了下。
江铃儿轻“唔”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死死咬住唇才没让声音泄了出来,不敢乱动。
没人再说话,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江铃儿率先受不住了,提了个折中的法子:
“这样吧,你把那裙子退回去,我就松手。”
被她捂住双眼的某人迟迟没说话,江铃儿后知后觉才觉察自己还捂着他嘴呢,连忙松开捂住他嘴的手,软软的唇擦过她的掌心留下闷闷不乐的声音。
“……你果然不喜欢。”
江铃儿当即破口而出:“我喜欢的!”
尾音还带着方才的颤。
江铃儿顿了下,意识到了什么,低咳了一声,这次声音小了许多:
“但……不是现在。”
见人又陷入沉默,江铃儿最后一丝耐心消失,在他耳边咬牙:“你就说退不退吧!”
扣住她腰肢的手蓦的一紧,小毒物眉头微蹙似是难受,江铃儿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
“是……是哦蛊虫又发作了么?不是很久都没发作了么!”
小毒物没说话,江铃儿忙松开手,却对上了一双燃烧着黑色火海的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吃干抹净的漂亮眸子。
江铃儿蓦的一怔,知道上当了。
“你使……”
“炸”字还未说出口,已然被狂风暴雨般的吻侵蚀了。
波澜起伏,水花四溅。
“你、你骗……人……”
狂风暴雨中字句也被撞得零碎,江铃儿气极,眼尾逼出一抹红来,在小毒物左肩的“奴”字印上泄愤似的狠狠咬了一口!
暴风雨停歇了一瞬,气急败坏的熟悉的喑哑的声音响在耳侧:
“行了行了,都听你的行了吧!”
江铃儿这才舒服了。
松了口,没一会儿才得一隅喘息机会的唇很快又被捉住了。
哼哼唧唧中忽然捕捉到一缕熟悉的花香味。
不是小毒物身上惯有的冷香味,是在哪里闻到过呢……
没再多想,全身早已软得使不上劲,身下是渐冷的水温,可身上被燎原般的冥火包裹炙烤着,所谓“冰火两重天”也不过如此吧。
江铃儿模模糊糊想着,怕滑进水底只能双手勾着眼前人的脖颈,随着他沉沉浮浮……——
记忆呼啸回笼。
小毒物想抵也抵不掉。
更何况他并不想抵。
“去就去。”他嘴里轻嗤着,蓦的一顿,声音哑了下来,“去之前……再来一次。”
小毒物抓着她的手往下一按。
江铃儿一滞,继而额角一抽:“……”
下一秒小毒物就被江铃儿踢下了床:
“滚!”
一刻钟后——
小毒物脸色臭臭的,看了她一眼,不情不愿抓起装有红裙的包裹就离开了。
江铃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勾了勾,杏眸亮晶晶的,是自己也未曾发觉的柔软和欣慰。
江铃儿下意识捶了捶腰,冥火能治愈她的外伤,但骨头缝里的酸麻感犹在,她懒懒抻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