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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毒物默了许久,才哑着嗓子,低低说了一个字:

“……好。”

江铃儿闻言一顿,终于笑了,笑意如波澜扩散,眸光晶亮,昏暗的一室似乎也因为她的笑亮堂了起来。

江铃儿捧着他面庞的双手狠狠搓了一把他的脸,补了一句:

“还有,我不会放弃报仇的,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放弃报仇。”关于这点江铃儿不欲多说,因为该说的她都已在老镖头坟前,对老镖头说过了。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之前说的‘太心急了’……是什么意思?”

小毒物闻言顿住,方才有了血色的薄唇又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他是太心急了。

今日发生的一切,居然是因为老东西身边的一条狗方寸大乱。

他居然因为一条狗草木皆兵,还想着带江铃儿逃到天涯海角……可笑。

小毒物的脸色几经变换,最后定格在熟悉的带着三分讥嘲的俊容上。

笑他自己。

水雾氤氨,模糊了他的面容。

小毒物迟迟没有回答,江铃儿也并不在意,因为自己忙前忙后也流了一身汗,见小毒物周身终于暖了起来,也彻底松了口气。一身黏腻也终归不舒服,虽然没有足够的水能够沐浴,可是烧一盆水来擦身也是可以的。

江铃儿起身,抻了抻腰:“你可以动了吧?剩下的你自己来吧,别泡太久,我再去烧盆水……”

“一起吧。”

江铃儿一顿,懒腰才抻一半:“……什么?”

只听见身后哗啦一大声水响,继而一具湿漉漉的滚烫的身体从背后环抱住她。

大手恰好就扣在她,胸脯前。

还往下压了压。

江铃儿眉心一跳,眯了眯眼:“喂……”

回以她的,是压在她胸脯的两手往下握住她的腰一拉一提,将她一同曳进浴桶内!

第57章 057他失控了——

翌日。

江铃儿不知昨夜几时睡去的,醒来时日光透过窗棱照在脸上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身上清清爽爽的,明显……有人帮她清洗过了。衣物更整整齐齐备好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江铃儿似乎还没有从昨夜的混乱中清醒过来,杏眸眨巴眨巴,睡意残存在她眼底……

“怎么不多睡会儿?”

小毒物将一大捆木柴捆好竖在墙角,从怀中拿出帕子擦拭额上的细汗,侧过身,脊背倚靠在门扉上,不满地看着她。

第一次看到有人劈完柴讲究地用帕子拭汗的。

江铃儿看着墙角满满当当的木柴愣住了,岂止一天的量,往后四五天都不用劈柴了。

“都是你干的?”

小毒物不置可否,兀自走进屋内,不似她一脸困顿,也不像昨夜那般落水小狗似的可怜模样,他现在可谓神采奕奕,眼角眉梢都焕发着逼人的青春的气息。

在盆中净了手

后,一边解开外衣脱去鞋履,一边上榻,温热的指尖抚上江铃儿同样温热后颈,在她颈上一路向上细碎的啄吻,嘴里模糊不清呢喃着:

“再睡会儿吧。”

手臂穿过被褥下的纤腰,微微用力揽着江铃儿又倒进厚实的褥子里,细密的啄吻也从颈线一路蔓延上了脸颊……

被一手推了开去!

小毒物:“……”

江铃儿猛地从床上支起身,正欲掀被下榻,被小毒物抓住了腕子。

“干嘛去?”

小毒物撇嘴一脸不爽,而江铃儿比他更冲更不爽,直接甩开了他的手,瞪着他:

“你干嘛动我柴火?”

他们为了抵食宿费揽下了不少活计,其中劈柴无疑是最累的一项,她抢先一口揽下了,生怕被小毒物这厮抢去似的。

并非她真多爱劈柴,而是北方条件多艰苦,天寒地冻的,别说人烟稀少,连飞鸟都很少见到了,兼又每日起早贪黑去寻那什么破凌霄派和无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