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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要是黎循传因她而死,她如何面对天下人。”

朱宸濠畅快一笑:“就该如此,让江芸也难受难受,她才知道谁到底是她真正可靠的人。”

李士实顺势说道:“可不是朱厚照竟偷偷跑去居庸关,说不定哪一日就被蒙古人杀了呢。”

朱宸濠冷笑:“这样荒唐的皇帝哪里值得江芸这么拼命。”

他越说越咬牙切齿,他远在江西听了这么多年的朱厚照和江芸是是非非的关系,尤其是当年乾清宫的那一场大火,他怒而失望。

他既恨江芸没死,又怕死了江芸真死了。

江芸不能死,更不能为了朱厚照这个无知小儿死了。

李士实反而开心:“就是这样的皇帝才好啊,他越折腾,王爷的大事越能成啊。”

朱宸濠半阖着眼,眉眼低垂:“可这样也太慢了,有江芸盯着,他能出什么大乱子,如今我们手中有钱有人,朝中牝鸡司晨,要不是江芸强压着,各地早已议论纷纷,若是我们打出清君侧的旗号,怕也有不少人同意才是。”

“可现在这个牝鸡把朝廷把控的太严了,那个顾仕隆不是正管理着漕运,一旦事发,这人肯定为江芸马首是瞻,定然能第一时间攻打我们。”李士实皱眉说道。

“如今正在苏松巡抚李充嗣可是对江芸非常推崇的,还有目前正前往福建清丈土地的毛伯温,此人虽看不出对江芸的喜恶,但他升任河南道监察御史时巡按福建、河南,临事决机,不动声色,声名远扬,尤其是那个正在江西一力推行兵改的王守仁,这人已经杀了我们太多人了,瞧着是打算把江西的匪患一扫而尽。”

朱宸濠越听脸色越阴沉。

如此一看,江西竟然被江芸的人不知不觉全都包围了,简直是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

“江芸,当真可恶。”他握拳,咒骂道。

“不慌,还有毕真呢,此人虽贪得无厌,但爱财也好,不然如何拿捏得住他。”李士实思索片刻后继续说道。

“江芸这些年在朝中排除异己,你看看那个费宏不就是被江芸赶出内阁的,我相信只要江芸出了一点错处,一定会被人群起而攻之,之前哪次不是如此,只是次次运气好,这才躲过去,可难道她还能一直这么运气这么好不成。”

“等一个时机,太难了。”朱宸濠强忍着急躁说道,“一年复一年,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朱厚照自己作死把自己弄死。”

“大喜,大喜。”就在两人沉默间,江西都司都指挥葛江按剑快步走来,对着两人不解的目光,激动说道,“听闻朱厚照又一次偷跑时,和蒙古人碰到了!生死不明!”

第五百三十七章

朱厚照自然是没跑的。

他当然还想跑, 但奈何没人帮助,他寸步难行,一有不对劲, 王鏊就捂着胸口在他面前嗷嗷喊疼,朱厚炜也叫他消停点,回家了就好好休息。

所以他被抓回来后一直郁郁寡欢,好几天不见人, 最后还是某一次实在按耐不住,鬼鬼祟祟去找江芸, 趴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一脸期待地问道:“我还能再跑一次呢。”

江芸芸拨开他的脑袋, 微微一笑,果断拒绝。

朱厚照不笑了,板着脸,坚持不懈挤过来为自己说话:“我都没玩几天, 我光顾着在马厩里喂马了,而且也没玩到十五天。”

江芸芸笑着安慰道:“可陛下做得很好啊,奸人已经自己跳了出来, 我们已经在这次宁王事情上占据了主导地位,只需要盯着宁王的动作即可。”

朱厚照闷闷地捏着袖子,跟个小尾巴一样, 绕着她直打转, 目光依旧炯炯地盯着江芸芸看,瞧着是有一肚子的话没说, 只能着急打转。

“听闻九月的边关低头见牛马, 草长雁飞可美了, 我都没见过。”好一会儿,朱厚照见她完全不接招,立马大声嘟囔着,“江芸,你肯定在兰州见过的,可我没见过!我没见过!”

江芸芸对此视若无睹,只是另寻各话题:“陛下这次回京花费了不少